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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栩抬眸,眼神古怪地朝他看了一眼,道:
“跟你说过了,我去拿药。”
“怎么去了这么久?”
再一次委屈巴巴。
“要排队。”
乔知栩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要跟他多说几句的兴致。
她取来针线,拉过傅令声的手。
“我现在给你缝合伤口,你不要乱动。”
傅令声没有再出声。
乔知栩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要他配合她就行。
乔知栩的缝合技术很好,缝得又快又整齐漂亮。
这是傅令声第二次看乔知栩工作时的样子。
比上一次离得更近,看得也更清楚。
她垂着眸,侧脸对着他,神情认真又专注。
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让人觉得但凡离她近一些,都像是亵渎了她一般。
傅令声的伤口不仅长,还割得很深,甚至伤到了筋膜组织。
因此,缝合时需要进行分层缝合,也更加耗时耗力。
“你怎么不问我我的手是怎么伤的?”
傅令声一直在等。
从御景湾出来一路上一直等到现在,他都在等乔知栩主动开口问他这伤的事。
可乔知栩却始终保持着那副事不关已的态度,连半个字都没有问。
到了这一刻,还是傅令声先没有忍住,主动开了口。
乔知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想说跟她没关系,她没兴趣知道。
但又觉得这样的回答听着更像是在赌气,傅令声少不得又会多想。
便顺着他的意思问了一句:
“哦,怎么伤的?”
她的语气随意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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