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种微妙的八卦。

“对了，你跟宋祁连……你们俩最近是不是走得特别近？”

“我听说你今天跟他去打网球了？还见了赵太太和李太太？”

江眠看了她一眼。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当然，”白薇薇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哥说的。”

“他说今天有人在俱乐部看到你跟宋祁连在一块儿打球，打得还挺好的，他还说赵太太回去之后跟好几个人夸你了，说你长得好看、会说话、网球打得也好”

“你现在在上流社会的太太圈里，已经开始有口碑了你知道吗？”

江眠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知道赵太太回去之后会帮她说好话。

不是因为她跟赵太太有多投缘，而是因为宋祁连。

赵太太的先生是宋祁连的病人，她卖的是宋祁连的面子，不是她江眠的。

但没关系，不管是冲谁的面子，口碑这个东西，攒下来了就是自己的。

“眠眠。”

白薇薇忽然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了一些。

“你跟宋祁连……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感觉啊？”

江眠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白薇薇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过不是八卦，是担心。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白薇薇说，“你是真的在跟他谈恋爱，还是在利用他？”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江眠坐在沙发上，手指搭在水杯上，沉默了一会儿。

“重要吗？”

她问，声音很轻。

“当然重要，”白薇薇急了，“你要是利用他，那你就得随时做好抽身的准备，不能陷进去，你要是真的喜欢他那就不一样了。”

江眠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像是隔着一层雾气。

“薇薇，”她说，“我现在这个状况，没有资格谈喜欢不喜欢。”

“我需要他帮我拿回江家的东西，他需要我配合他演戏。”

“而喜欢这种事嘛太奢侈了，我消费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