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铁栏门,能想象出年轻的警员在这里跑圈锻炼,在旗帜下翻涌自己的信念。
今天晚上的夜空似乎格外明亮。
禾野抬头看见月亮是满圆,繁星的夜幕里圆月像是老家的景色。
凉风拂过他的发丝,他下意识地捏捏额发,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又变长挺多,兴许该拿剪刀自己修剪一番。
晚蝉在树上低嗡,凉意渐深。
而这时,朦胧的月色下隐约能看见好些黑影在大门外,直到街道上有私家车路过,它的车灯将那些人影照亮。
“#¥&……(闲碎语)”
耶?
禾野感觉到困惑,怎么国安局的门口会有这么多人影?已经深夜这很奇怪,该不会是有什么事件被自己碰到吧?
他走过去一看,发现居然是雷利在门口,手上拿着张纸和红泥印在捣鼓什么。
而被铁栏门拦在外面的人群,赫然都是禾野所熟悉的面孔。
“先生!是先生!”
“我去bro你没事吧!”
“莱昂!”
“噢噢噢噢!”
妮可双手抓着铁栏杆兴高采烈地喊出名字,而她的身旁是鼻子里塞着纸团的布鲁克,还有乐队三人组布兰特&乔治&扎兰。
甚至连贝娜小姐和中年领班也在,还有不少熟面孔的酒保哥,这群人都在铁栏门外,想来那些可疑的人影也就是他们。
这些都是大鸟转转转酒吧的人。
刻他们见到禾野而激动欢呼。
“你们……”禾野愣住,“你们怎么在这?”
“担心你呗。”布兰特释怀笑笑,用鼓棒敲敲铁栏杆。
乔治爽朗说:“看到你出来就没事了。”
扎兰教授抬抬眼镜,耐心解释:
“那些国安局的人把酒吧里大闹一通,帕金斯老板后面也被带走调查,所以酒吧今天晚上只好停业,我们出于担心,便来看看你是否安全。”
禾野听完扎兰教授的解释,明白过来大致的来龙去脉,不免有点动容。
真是好伙伴啊。
接着转头看向雷利――他手上拿着纸和红泥印。
“那他这是?”禾野疑惑。
雷利看见禾野走出说话,直到此刻才如释重负,明白这不是幻觉而激动拍大腿:
“噢朋友!别提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的安危么?看见他们这群人在外面闹要进来,我就知道和你有关!不过武力冲突很明显不可能,我就提议让他们所有人都签字画押,联名上书把你捞出来。”
“不过现在~看见你真高兴!”
雷利感动地说,双手把红泥印和纸随手丢掉,上面已经有不少人的名字和手印,而他冲上来重重的拥抱禾野。
禾野不太懂他是否真的是担心‘自己’,但姑且配合着拥抱。
妮可抓着门间的铁栏杆,郁闷喊道:“我也很担心好吧!”
布鲁克则皱起眉头嘟哝,打量雷利:“好像就是这小子给我的一拳?”
很快门内的雷利松开拥抱,而外面的人有人在喊,满是期待!
“把门打开吧!莱昂!”
禾野没有理由不开门,这群人大老远跑来只是担忧自己,虽然不知道这是否违规,可要责怪就责怪吧。
他把内锁扣推开,接着拉开沉重的滚轮铁门,框框当当响着。
接着有人飞奔投入怀里――
“先生!”
“哎哟我去。”禾野差点没被妮可撞倒。
接着她又埋着头在胸膛不说话,只是默默用力抱着。禾野只好微妙看向其他人,看来她暂时不会松开手了。
“呃,你们还要抱吗?”
对此,第二个走过来的布鲁克敞开自己的怀抱,打算就这样轻轻拥抱。
毕竟只要拍拍肩膀就好。
而禾野看见布鲁克这b,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可看见他鼻子塞的纸团,话到嘴边还是化作叹息。
唉算了都哥们。
“好兄弟。”
布鲁克轻拍禾野,满是感情。
“……”禾野叹气,“好兄弟。”
他们俩相拥的时候,妮可也没松开手,接着是第二个乐队成员布兰特,这个脏辫男同样轻轻拍肩虚晃拥抱。
“你没事就好。”布兰特说。
“谢谢。”禾野感动。
“再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