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
林锦玉摇摇头,脸色微红,她今日也是昏头了,竟然有胆色与恩公告白。
什么肌肤相亲,我已是你的人,再不能许别的男人近身,这些话哪是一个闺阁小姐该说的?
话一出口,林锦玉心中便擂鼓战战。
生怕恩公如前世一般,将她驱逐,再也不见。
还好,还好,恩公啥也没说,只挥手让自己退下。
林锦玉与春桃匆匆离去,萧云庭伫立窗口,看她上了骡车,招手唤长青来问话:
“当日在崇州山林,我半夜高热,是木姑娘与我打水擦身?”
长青挠挠头,国公爷难道不知?
“是,主子那夜高热惊厥,是木姑娘一直守候,用温热水擦身,还用白酒拍打什么八虚,折腾了半夜,您才退热。”
“八虚?”萧云庭反问道。
“就是两侧腋窝,肘窝,腹股沟,以及膝窝处。”
腹股沟萧云庭呲着牙花儿,好啊,好得很!
竟然将他赤身露体,交给那女子全权处置!
她若存了异心,自己怕是早就没命了吧?
“去刑房领二十大板,下不为例。”萧云庭咬牙切齿,沉声斥责道。
长青一愣,这是怪自己不该让木姑娘给他擦身?
可要是没有木姑娘,国公爷怕是早毒发身亡了!
萧云庭有些恼羞成怒,他是真没想到,早在崇州山林那夜,小姑娘便把自己看了个精光!
他身上那只鸟,自六岁起,便不与外人展露,近身伺候的奶娘嬷嬷,甚至他亲生母亲,都没看过。
如今竟被那丫头全看了去!
他莫名觉得羞耻,隐隐地还有些心慌慌的欢喜。
咬了咬牙,心里竟冒出个念头,她既已看了我,是不是也得找机会看回去,才算扯平?
转念一想,若真是乡间地主女儿,养在深闺,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对着他这个陌生外男,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来!
又是谁教的,把男人衣衫扒光了,给他擦身子?
越想,越觉得这小姑娘是细作。
可若是细作,也太蠢了些,太急切了些,就这么迫不及待,露出马脚?
萧云庭恼羞成怒,气得肝疼,咬着牙捏着手指,心头千百个念头转过。
长青摸着脑袋,去刑房领罚,二十大板下来,不说皮开肉绽,腚上也肿得老高。
一瘸一拐地,回来与主子复命。
“我名下挑几处合适的宅子商铺,让中人领着木姑娘去看,若她看中,价钱上让三成,若她看不中,让中人问清楚她想要什么样的,你帮着去寻摸寻摸。”
萧云庭理清头绪,平了怒火,冷声吩咐道。
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买宅子商铺,引同伙进京?设窝藏点接头处?
长青一边诺诺称是,一边哭笑不得,主子这到底是待见木姑娘啊,还是不待见?
林锦玉掩下心中不安,连着几日出门,找中人看宅院商铺。
也是巧了,没看几处,便遇上合意的。
这院子就在内城里,离曾府三条街的距离。
往北就是盛京商业繁华区,往东则是内城国子监文荟馆学子文人聚集之地,虽然小了点,可地理位置没得说。
关键价钱还便宜,比其他几处位置偏远的要价还少了好几百两银子。
牙人说原主家告老还乡,急着出手,又看重木姑娘本分良善,价钱上又让了些。
“这宅子里都是成套的黄杨木家具,东家也带不走,就送给您了,前院正屋三间,两排厢房,还有个水井,做饭洗刷用水,都不用愁。二进院也是同样的格局,后面还有个小花园,东家您若是喜欢养花草也可,不然种些蔬菜,日常都不用买了!”
林锦玉抿嘴笑,四姑幼年在乡下过惯了,倒是喜欢种菜,这院子她肯定喜欢。
如此作价一千二百两,当日便签了契书,去衙门过了户,宅子自然不能落到她名下,写了顾叔的名。
买了宅子,又看中了一处商铺,上下两层,后面带个小院,能住下十几人。
位置也好,就在东门正大街上,周边都是女子爱去的首饰铺子成衣坊。
这商铺花了一千八百两,买下来只需稍作修缮,便可开门经营。
林锦玉不知道,这两处都是恩公的产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