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
于是就这么清汤寡水地过了几十年。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苟监的美貌是优点时,他选择了认可,长得好看有多重要,谁丑谁知道。
他本来每天听听曲的,可是半个月前,禁不住诱惑想尝试一下苟富贵兄弟作的那首黄诗,里面的姿势和技巧让他颇为好奇,于是便下水拯救失足少女。
苟富贵孝心可嘉,给他送了不少鹿鞭丸。
这段时间温柔乡把骨头都泡软了。
食髓知味,越嗦越香越带劲。
他摸摸下巴,仿佛留有余味。
半晌才清了清嗓子。
“你说你待她们有如嫡母,也算有心了。你去叫你嫡母,不……你二娘过来吧,闭关之前我有事跟她说,说正经事。”
不说苏软软长得人间绝色,比好多女修都要美貌不少,单说仇人之妻这个身份,就让他难以拒绝。
她又老是来他身边晃悠,实在有点顶不住了。
索性就成全她吧。
“好的,义父说是嫡母就是嫡母,哪有什么二娘。”陈爽勾唇一笑,垂眼掩下眼底心思。
月不全的伤彻底好了。
炼器峰学徒的名额也成功落在了大房的手里,正是那个哭着骗老年人同情的兄弟,如果第三名不是他,不知道月府还会有什么样的血雨腥风。
裘仙楼的爆火让三大家族十分难受,大家都把钱花去青楼打擂台了,那里又有酒有菜。
还有一个金缕衣更是来势汹汹,全城的贵女穿过金缕衣的衣服之后,成为忠实蹙拥。
这让他们的酒楼、赌坊、布庄等受到重创,如同狂风扫过落叶,十分萧条。
月家、陈家还有宋家聚在一起蛐蛐了三个晚上,终于决定给苟富贵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裘仙楼一看名字就知道是打着裘必报的名义,这让想给苟富贵这个刚开始修炼的蝼蚁开染房的三人,掂量了一下。
决定换一种方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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