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这顶大帽子一扣,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往后缩了半步,不再搭茬。
姜若彤合上那份承诺书,转头看向自家的技术员:“土壤报告如何?”
技术员快步走来,压低声音:“姜总,检测过了。这片坡地的锌、硒等微量元素含量比常规黄精产区高出百分之十五,非常适合我们主打的那款特效中成药。”
姜若彤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商业世界的逻辑很简单,利益最大化和风险最小化。
县里的空头支票再好,不如脚下这片不可替代的道地药材土壤;而周晨拿出的这份按满红手印的“死契”,彻底打消了她对行政干预和散户违约的顾虑。
因为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正把全村人拧成了一股绳。
“周乡长。”姜若彤收起承诺书,“图纸不用看了,回村委会吧。我不仅要签意向,首期两百万启动资金,合同签完马上打款。”
李伟站在地头上,看着姜若彤一行人和周晨朝村委会走去的背影,拳头捏得死紧,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死苍蝇。
“李乡长,这事儿……咱们是不是做得过了点?”钱勇擦了擦额头的汗。
“过什么过!”李伟咬牙切齿,“合同签了又怎么样?后天的全县总结大会上,我要他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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