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发现他正在专注的吃着粉蒸排骨,好像只是随意闲聊,便点头:“明日要回门,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没过去了。”
谢钰之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无人打扰,程菀举止优雅,但吃的更愉快了,就着鱼片吃了两碗饭,等到起身时,感觉撑得慌,只好坐在廊下静静消食。
突然,看到听澜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行礼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道:“夫人,世子特意嘱咐我买的,还热乎着呢。”
程菀看了眼油纸上的标志,城西最有名的一家煎饼铺子,因为生意太好,经常排着长队,程菀在闺中时不自由,每次出来的时间有限,想吃都吃不到,本想着明日回门有空去买点,没想到听澜现在拿来了,还是新鲜热乎的。
只是,谢钰之怎么会喜欢吃这种街头小吃?
正当程菀准备询问时,谢钰之从前院回来了,似乎是偶然路过,淡声道:“原想让你拿去正院的,明日回门,便算了吧。”
程菀恍然大悟,难怪谢钰之问她有没有去正院送吃的,原来是想让她当跑腿的啊。
“为何算了?拿去膳房,明日一早在锅里热一热,当早膳不是正好吗?”谢老夫人和束哥儿尊贵,不吃剩饭,但她不讲究啊。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煎饼,扔了太浪费了,而且有些东西热一热更好吃!
谢钰之看向听澜:“那便拿去膳房吧。”
神色十分自然,好像那个特意让听澜去买烧饼,准备赔礼道歉的人并不是他。
一旁,正在暗中观察的应嬷嬷,见世子爷和程菀并没有说几句话,心下一喜,又偷偷摸摸找了洒扫的小丫鬟,得知除了新婚夜后,东院再没叫过一次水。
这说明即便是迫于老夫人压力回房了,世子爷还是对程菀十分不喜,只是同床异梦罢了。
应嬷嬷一边嘲笑程菀没本事,留不住男人,一边大大松了口气,赶忙将此事写入信中,又让人趁天黑前赶紧送到程府,好让太太放心。
第二日,回门,要在吉时出门,程菀没睡够,迷迷糊糊坐上马车后,却发现谢钰之的身影并不在车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