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是他们启修班的师长,方才他去请教方先生问题,走到门口,却听里面在说清北技校号召各私塾进行期末联考,方先生哼了声道:“既如此,那便让启修学子们也去试试,让他们长个教训!”
周尧听完后,哪里还顾得上请教问题,赶紧回到了宿舍。
“我们明日一定要将此事告诉束哥儿。”
第二天中午,夏侯毅两兄弟放风,三小只照例在清北技校旁的巷子里汇合,周尧先将昨日之事说完后,又道:“我担心其他书院的人也会参与进来。”
太学设立启修班是今年年中便有了设想,但其他五大书院则是在束哥儿等人被圣上夸赞后,也纷纷成立了少年班,收的还都是官员子弟,为的就是之后再有机会,好在圣上面前脱颖而出。
五大书院本就对清北技校虎视眈眈,若是知晓此事,很可能会同太学做出一样的决定,届时清北技校若是败了,便很难收场了。
束哥儿自然知道严重性,小脸也绷紧了,“尧哥儿,黎哥儿,你们帮我盯着,若是有消息了,便及时通知我,我好和母亲、老师们一起想对策。”
周尧:“可是方先生下定决心要我们胜过你们,规定从明日起,都要在学校里用膳,我们很可能无法出来通风报信了。”
多愁善感的尧哥儿红了眼圈,他从前只在姐姐的话本中看到才子佳人幽会被层层阻挡,从来没想过他们和束哥儿交朋友也如此艰难。越是如此,他便越放不下束哥儿!
束哥儿连忙用手背轻柔的替他擦干眼泪,“我有办法,你们等等我!”
片刻后,周尧和宋黎就瞧见束哥儿拿着两个被棉线连接的纸杯走了出来,“此乃何物?”
束哥儿又解释了一番用法,宋黎喜出望外:“这个好!到时候就放在通风洞那边,有消息我们便马上知会你。”
通风洞本就有野草阻挡,自从多了“外卖”功能后,就被心虚的学子们装扮的更加掩蔽了,甚至买通了巡逻的护卫,绝对不会被师长瞧见。
“好!”
很快,宋黎那边就来了消息,据方先生所说,其他五大书院都有了这个打算,并准备于明日向清北技校下战书,不对,是拜帖。
“你们是去偷听了吗?”心急如焚的关头,束哥儿还不忘先关心一下好朋友们,怕他们为了帮自己违纪,太学师长严厉,若是被发现可是要打板子的。
“不是。”宋黎对着纸杯小声道,“是方先生在上课时说的,让我们争气,一定要夺魁打败五大书院。”
当束哥儿忧心忡忡将此事转告给母亲时,程菀来了兴趣:“果真?”
说这种话,便是彻底不把清北技校当对手,认为他们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嗯!”束哥儿重重点头,他觉得这些人真过分,若想胜过五大书院,为何不自己举办联考,还要掺和到他们的比试中来!
愤怒完了,束哥儿又有些担忧:“母亲,不然我们拒绝他们吧?”
自从上次的事后,太学便再也不敢偷听墙角,或者阻拦清北的马车了,会知晓这事,应该也是那些私塾在外号召动员的声量太大,传到了他们耳中。
那么,那太学定也听说了此次联考是打着“交流切磋,彼此进步”的旗号,既然旁的学校都能参加,又怎能单单拒绝他们,这不是不战而降,等着名声扫地吗?
束哥儿眉头紧锁,一旁的藜麦担忧道:“那我们退出……”
“我们不能退出,父亲说了,在战场上你可以败,但不能做逃兵。”束哥儿想起在猎场的种种,目光逐渐变得坚毅起来,他之前都能赢,这次一定也可以!
他话音刚落,正好过来交作业听完了全程的学生们也蹿了进来:“没错。既然要让太学知道咱们的厉害,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老师您放心,您之前说联考,我的斗志还只有五层,现在已经到了这。”小孩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头顶,“从今日起我便头悬梁,锥刺股,尽全力拿下这场考试。”
“就是,早就看那群老头不爽了,老子一定要给他好看!”
“嘿,魏志远,注意言辞!”
看着众志成城的同学们,束哥儿冲着母亲挑了挑小眉头,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来到围墙边,扯了扯小铃铛。
片刻后,宋黎的声音透过棉线传来:“噗呲噗呲。”
束哥儿:“安全。黎哥儿,我们决定了不会退出,要迎难而上。咱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不能放水,都要全力以赴,好吗?”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的。”虽然方先生和班上其他同学都只将五大书院当成目标,可宋黎清楚,就算没有其他人,有束哥儿在,清北技校也是足够强的。
“那就好,我要回去看书了,你记得把我的话转告给夏侯毅他们。”
宋黎藏好纸杯回到教室,先找了周尧和夏侯勇,巡视一圈,却没瞧见夏侯毅的身影,“你五哥呢?”
夏侯勇摇头:“方才被大伯叫出去了,真是奇怪,大伯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