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哪里去?”
现在太学上下总共有两千多学子,可主讲博士,仅有十二人,即便算上类似助教的学谕、直学等,也仅有四十人,这便造成先生权责重,权力大。
平日或许还不甚明显,可不久后便是最重要的秋闱,僧多粥少的局面,务必会导致绝大多数资源,向绝少数人靠拢,就譬如现在的太学。
先生们对权贵子弟,那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甚至主动开小灶,唯恐他们在科考无法取得优异的成绩。
可对于普通学生,就是截然不同的敷衍,学子若追问的太多,等来的只有一句:回去温习基础。
崔瑾虽是京城人士,家中条件比肖林川等人要好上许多,可比起真正的权贵,在师长眼中,亦是蝼蚁。
此时只有苦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可如今呢,传道否?授业否?解惑否?这样的人,又怎配为师!”
他满心愤怒,却连当场质问都做不到,只能私下无人才敢低声发泄心中苦楚。
可他再胆小,也不甘葬送前程,同较亲近的同窗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咬着牙,来到了肖林川等人的宿舍外。
肖林川他们现在醉心学业,并不知晓,其实外人对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十分关注,有人认为他们是惺惺作态,无师长助力,就算再怎么死背书,也定然名落孙山。
可也有人认为他们的努力不是空谈,定然是有所倚靠,才敢同师长叫板。
“肖兄、罗兄……昔日是我们懦弱自私,未曾同尔等一道挺身相护,已是后悔莫及,现在只求诸位兄长能为我们指点一番,日后必当百倍相报恩情。”
罗磊想笑,什么叫有倚靠?他们当时只是凭着豁出命去为自己报仇罢了,之后的一切都是意外之喜。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肖林川拦住了,他教崔瑾等稍候片刻,同罗磊几人走到一旁,认真道:
“我知晓,你们对他们昔日未曾伸出援手耿耿于怀。可程校长说过,编订此书,便是为了令天下势弱学子有所凭恃,我等既受此恩惠,又如何能阻拦他们,这与外头那些人又有何分别?
且人愈多,对我们的学习也更有裨益。
更何况程校长于我们恩情如山,我们唯有使清北技校德誉播于四方,才可报答一二。”
话音落下,罗磊他们思索一番,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崔瑾几人知晓后,自是谢了又谢,他们是真心实意想跟着肖林川等人学习,一是为了请教如何学,二也是知晓,独木不成林,现在既然先生已经彻底失了指望,自然要自己找后路。
可崔瑾没想到,他表兄知晓此事后,却会大骂他糊涂,无论崔瑾怎么解释,表兄也认为肖林川等人是那种品德有失之人,说到愤怒时,直接拳脚相加打了起来。
校内互殴,自然是要被学正责打的,可也因此事,所有人都知晓崔瑾他们竟投靠了肖林川。
当即哗然,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道孩童的尖叫声响起。
还不知肖林川等人同清北技校的关系,大家先前都想着家丑都不可外扬,现在居然被清北技校那群小鬼头偷听了去,学正当即气的吹胡子瞪眼。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吼声,程菀也知道学正气的不轻,她虽不至于怪罪大家,但还是叮嘱道:“日后不许偷听了,摔下来摔伤了怎么办?”
主要是以那边有些人的狭窄心胸,程菀是真怕有人偷扔石头,而且想偷听还不容易,直接问宋黎和夏侯勇不就好了,据程菀所知,孩子们可没少背地里蛐蛐。
“沈老师,听清楚了吗?”
沈北理亏,忙连连点头,人高马大的身影贴着墙溜走了。
上课钟声敲响,都不用程菀催促,孩子们飞快的跑回了教室,现在这么积极,和方才看到程菀那般害怕,都出于同一个理由——最新一次的流动红旗要颁发了。
虽说现在分了小组,但各个班集体的荣誉也不能忽视,只有多划分不同的“群体”,孩子们之间才会更加熟稔,同窗友谊也更加深厚。
每个月一次的流动红旗,基本都是根据平日的纪律、班级卫生、小红花的数量等来决定的,这个月,因为新推出了一项黑板报的活动,评分也会加入其中。
一开始,黑板报是为了俨哥儿能更好的与同学们交流、配合,后来,程菀让每个班喜爱作画的孩子自己发挥,画的最好的,不仅能加分,还能展示在前院的公告栏旁,令全校师生欣赏。
画画,每个孩子都会,且因为年岁尚小,未形成刻板的评价标准,只要是拿得起笔的,都觉得自己画的极好,堪称当代画圣。
也因此,当程菀说所有人都可自由发挥时,各个都积极的不行,兴冲冲跑到黑板上想留下自己的大作。
哪知平日里对任何事皆可有可无的俨哥儿,却突然张开双手,站在了黑板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一个被拒绝的纪行原本还很生气,以为小殿下是看不起他的画技,可直到夏侯毅、戚逢骁……所有人都被拒绝了个遍时,当即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