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了俞朝盛。
彼时,俞朝盛正因为这段时日的笔记写的越来越好,处理事情来也渐渐果决了,被老师奖励了一小碗炸鸡腿,吃的正是满嘴油流。
听到这话,喜的瞪大了眼睛,连鸡腿都不啃了,不可置信道:“爹原来这般关心我吗?”
在俞家,母亲和祖母对他有多疼爱,父亲就对他有多苛刻,俞朝盛一直以为父亲十分厌恶自己,现在从老师口中得知此事,别提有多高兴了。
“自然了,不信你回家问问你娘。”
俞朝盛当即就要往外跑,被程菀拽住后脖领:“先将嘴上的油擦干。”
俞朝盛咧着嘴一笑,细细擦了嘴,同老师告别后,一蹦一跳的往外跑。
回到俞府,他破天荒的去了他爹的书房。
从前,他爹总是在这里考他的学问,答不出来便要罚跪挨揍,以至于俞朝盛从不往这边来。
但因着程菀的话,他第一次克服了心中的恐惧,主动前来,怀里还抱着本书,准备将这次新学的诗背给他爹听,心想这般爹肯定会更开心的。
可人刚到书房门口,就看到院中跪着两人,一个女子,一个孩子。
他娘站在廊下,正拿着茶碗狠狠朝他爹扔去,脸上挂着泪,大喊要和离。
瞬间,俞朝盛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