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和光头士兵吗?我只能说抱歉了,在比武场上出现的任何状况都不是你我能够控制得了的。”西蒙无奈地耸了耸肩。
“哈,别说这些套话了,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在幸灾乐祸,不是吗?或许在你们看来,麦金森就是个浑身粘着干泥巴的邋遢鬼,无情地夺去了你同伴的性命,该下地狱的杀人狂,但你们谁又知道他的故事和过往?比如他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涂满泥巴?呸,你们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行啊,那你倒说说啊,那个浑身粘着干泥的邋遢鬼叫做麦金斯还是麦金森的家伙,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涂满那恶心的泥巴呢?”西蒙倒是兴致勃勃地看着阴郁悲伤的埃蒙德男爵说道。
“那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埃蒙德男爵从侍女手中接过了一只装满红酒的银酒杯,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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