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顾承野都没结过婚,怎么离?”宋萦舟回答道。
沈祁盯着她看了许久,蓦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可惜道:“哎,本来还想金丝雀上位的,看来没有机会了。”
宋萦舟也笑了,“想要钱还不够,现在还想要身份,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话音落下,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宋萦舟低头看了眼,是顾承野发来的消息:
[明天可以来公司找我吗?我们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宋萦舟的视线定格在公司两个字上,眸色渐深。
她明白,顾承野发来的这句话已然是个迫切想要求和的讯号。
顾氏集团,甚至是底下微不足道的子公司,顾家都从未允许她踏足半步。
即使是在他们热恋的时候,她也曾向顾承野提起过,在他们婚后,她并不想做个只能守在家里的全职太太。
她想进他的公司,哪怕是一个小职位,她也想陪在他身边,共同成长。
可那时,她的话音落下,她便已经看到了顾承野脸上的为难与尴尬。
于是她知道了,顾氏集团是顾家为她划立的禁地。
这倒是更让她好奇起她的身份,她真正的亲人们到底是谁?才会让顾家如防贼一般防着她。
可这一次
宋萦舟的视线落回顾承野发来的那条消息上,并没有急着回复,反而熄灭了手机。
爱意消磨,不爱了之后,她与他之间只剩下单纯的算计。
而他对她的爱,便是弱点。
如同曾经的她一样。
察观色,拿捏人心,她最擅长了。
毕竟顾家教了她十几年。
沈祁走过来,吻上去,有些不满她的注意力偏移。
“我的确贪心,现在还想要你。”
宋萦舟没说话,回应着他的吻。
白日宣淫。
刚擦拭完的吧台还反着凉,宋萦舟被压在上面,男人吻着她,激烈地索取。
空气逐渐稀薄,两人互相掠夺,一片喘息间,宋萦舟抵着男人的肩膀,将他按在了吧台上。
位置瞬间调换。
沈祁喉结滚动,溢出几声粗喘。他勾着唇,手慢慢从宋萦舟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很热,让她的身体也跟着躁动起来。
宋萦舟皱着眉挣扎一瞬,被他找到了可乘之机。
视线翻转,她脸朝下,上半身趴在台子上,沈祁覆了上去,轻轻吻上了她的后背。
宋萦舟喘息着,下一瞬猛地绷紧了身体。
男人像是在宣示主权,很凶,很用力。宋萦舟半眯着眼睛,双手手腕被他一只大掌钳制,按在身后。
她身体抖着,唇却勾了起来,由着他来。
男人调情时话多,实则又闷又骚,不开心只会憋在心里,在行动上倾泻给她。
宋萦舟有些好奇,他今天,是吃醋了吗?
没来得及细想,一束电流却猛然从头皮上窜过。她扬起了脖颈,下一瞬被男人的大掌稳稳托住。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脖颈间的皮肤,宋萦舟被迫抬起了头。男人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咬向她的耳垂。
“姐姐,舒服吗?”
宋萦舟已经无心回答,身体抖得厉害。
她不记得在吧台上被折腾了多久,直至最后,原本冰凉的台面已经被两人的体温捂得滚烫。
宋萦舟喘息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祁在背后厮磨,迟迟没有结束。他吻了吻她,下一刻,将她轻柔地抱了起来。
宋萦舟心里一惊,“你”
“别怕。”沈祁托着她的臀,缓步走向浴室。
宋萦舟咬牙忍过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将脸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落回吧台,只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他今天刚擦拭过的吧台,只怕还需要再仔细清理一次了。
浴室里,又一次的进攻过后,两人才彻底分开。
沈祁为她放好了洗澡水,试过水温后才抱起她,轻轻放到浴缸中。
宋萦舟半躺在水里,精疲力尽,股股困意上涌。
沈祁托着她的身体,为她清洗身子。
她静静望着他,视线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
腰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