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他要钱是想干什么?是想存起来以后养老,还是想拿去填某些人的无底洞?”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脸色煞白的白秀莲。
“哎哟喂,我算是听明白了!凡子这招也太绝了!”
“可不是嘛!
给了饭吃,还管穿管看病,这儿子做到这份上,仁至义尽了!
你总不能说他不孝顺吧?”
“陈大海还想要钱,那不明摆着就是想拿去给那寡妇花嘛!
真是死性不改!”
“哈哈哈,活该!真是报应!看他还怎么去养那个狐狸精!”
孙大婶的大嗓门笑得最大声,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脸色铁青的白秀莲,毫不客气地嚷嚷道:
“白寡妇,你这下可没饭票啃咯!”
村民们的哄笑声和那些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大海、白秀莲和林文斌的脸上。
林文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陈凡的做法,在法律上也完全站得住脚。
法律只规定了赡养的义务,可没规定赡养的方式必须是给钱!
提供生活所需,同样是履行赡养义务!
他引以为傲的知识,在陈凡这种更接地气,也更无赖的智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文化人”身份,产生了动摇。
陈大海彻底气疯了。
他指着陈凡,哆嗦得像是筛糠,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
“不行!老子就要钱!就要钱!”
“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你个逆子!”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音量来挽回自己可怜的尊严。
陈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