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秋的身份乃是绝密。范春见她姿容绝世,气质清冷,自然而然地将她当成了自家兄长新收的禁脔,语间便少了几分顾忌。
至于长乐公主刘曼,范春更是觉得理所应当。
在他看来,自家兄长文能治国,武能安邦,乃是当世地成了范立的专属。
“唉!”
范立摇头一叹,头痛欲裂地走进了大帐,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两道绝美的身影。
曹操望着这一幕,抚须赞道:“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与孙权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翌日。
天色刚蒙蒙亮,范立正打坐调息,便被帐外一阵急促而悲怆的呼喊声惊醒。
“王公!王公回来了!他受了重伤!”
范立一步跨出营帐,只见曹操那百人摸金校尉的都尉“王工”,此刻正浑身浴血地躺在担架上,气息奄奄,进气多,出气少。
曹操早已闻讯赶来,单膝跪在王工身侧,脸色阴沉如水。
“主公……兄弟们……都……都折在里面了……”
王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中血泪纵横。
曹操面色凝重,一不发,但那双鹰视狼顾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急切。
王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主公……卑职……探明了……始皇真陵的入口……就在……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曹操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
范立站在数步之外,目光锐利,只能看到王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随即,便彻底不动了。
曹操缓缓直起身,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他沉默地注视着气绝身亡的王工许久,才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对着尸身沉声道:
“汝妻子,吾养之。”
“全军整备,即刻出发!”
一声令下,三军肃然。
曹操、刘备、孙权三人显然有备而来,汉室毕竟继承了大部分秦之国祚,对秦皇陵的了解远超楚、明两国。
“晋公,若此地真是始皇真陵,按秦制,皇陵当有三十六层地宫。”曹操一边走,一边对范立解释道。
范立闻,心中一惊。
三十六层?阴曹地府也不过十八层,这始皇帝,是打算把地心挖穿不成?
曹操看出了他的疑虑,摇头苦笑道:“晋公有所不知,始皇帝乃千古一帝,终结千年战乱,功盖三皇,德高五帝。”
“其雄才大略,旷古烁今,便是汉高祖、楚霸王重生,亦要稍逊风骚。”
“传闻,始皇帝当年为求飞升,曾仿照仙界三十六重天,在人间修建了这三十六层玄妙地宫,以作飞升失败的后手。”
“据说,地宫之内可扭转光阴,逆乱生死。纵使飞升不成,他亦有机会在地宫中涅槃重生!”
范立听得心神摇曳。
还有这等秘闻?
仿照三十六重天,建造三十六层地宫?这大秦的国力,当真强盛到了如此地步?
曹操继续道:“后世秦帝,为证不输先祖,登基之后,亦会效仿营造三十六层地宫。”
“只可惜,秦亡之后,此等营造之法便已失传。纵是我大汉、大楚、大明的开国之君,亦无法重现始皇之雄伟壮丽。”
范立心中暗自摇头,这秦朝历代皇帝,简直就是为自己的“乱臣贼子系统”量身定做的终极任务目标。
别的不好说,这等好大喜功、劳民伤财的超级工程,刷起“乱臣贼子”点数来,怕是会拿到手软。
“既然历代秦帝皆修地宫,为何非要寻这始皇帝之陵?”范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操闻,老脸竟微微一红,似有难之隐。
一旁的刘备却促狭一笑,揭了他的短:“孟德兄麾下摸金校尉,手段通天,早年确实曾侥幸寻得一座秦帝之陵。可进去之后才发现,那三十六层地宫,早已被搬得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块石碑……”
孙权接口道:“石碑上书:‘国逢大乱,贼寇四起,为继大秦国祚,平定天下,不孝子孙,掘先祖陵寝,取陪葬之物以充军资,望先祖恕罪。’”
“什么?!”
范立目瞪口呆,做梦也想不到还有这等骚操作。
这末代秦帝,得是被逼到了何等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会去刨自家祖坟?
他又看了一眼曹操,果然,这位的口味就是独特,居然早就光顾过一座秦皇陵了?这盗墓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