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敲门的声音骤然停下,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依稀的听到阿鸢在向那人汇报着什么。
姜婉清竖起耳朵,距离太远,她没有听清。
但好似有人哼了一声。
脑中同时出现那人不屑的嘴脸,姜婉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魔怔。
灵诗以为主子心情不好,她低着头快速的为姜婉清选了一件浅红色的外袍,边为她整理衣裙边小声劝道:“小姐,别将阿鸢的态度放在心上,阿鸢是大公子的人,虽有时语刻薄了些,但也不算跋扈的人,若日后您与姑爷同心,她自然也会对您恭敬。”
这丫头,还真是又年轻,又单纯。
既然已经是少夫人,只要未与夫君和离,那便是主子。
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个正经人家的丫鬟敢明目张胆的给主子甩脸色。
姜婉清默默的咬着牙根。
她算是把原身的性格弄清楚了,说白了就是个软弱、胆小、单纯的小哭包。
也难怪那个渣男丈夫一眼就能拆穿自己。
她叹了口气,任由灵诗将妆奁中半盒首饰都带在了头上。
看着铜镜中陌生的面孔,感受着头上沉甸甸的重量,姜婉清直到此刻方有了一种真实之感。
她狠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让镜中女子的表情变得扭曲,如同这个诡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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