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法师进来时――”
“皇后未死!”她和常子规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曹国夫人是想杀皇后,但恐怕出了什么意外,未遂。
难怪那两口子这个表情!
他们早便想到了。
二人一阵懊恼,这时门外铁卫来报,“老大,军师带的人到了。”
众人微愣,左燕臣已快步离开。
冬凝也跟着他一路穿过中庭,来到第一进院子。
院里,杜沧海已带了几个人在等候。
四女二男,看衣饰都是宫人内侍。但众人衣衫脏污,披头散发,虽低着头,浑身却都散发着仓惶惊慌之色。
看样子都是在护国寺侍候过皇后的,如今全被下了狱。
“老大,幸不辱命。”杜沧海道。
左燕臣颔首。
“老杜,你把他们过来做什么?”
常子规正好奇,却听得左燕臣问:“走水那天,你们可曾参与救火?可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人或事?”
冬凝心中微凛,她和左燕臣虽成水火,但有些想法却是出奇相近。
众人表示,当日因皇后不让人侍候,他们便在外头,同侍卫一起值守,以便娘娘不时之需。
每个时段由一名内侍或两名宫女轮值。
“长公主院子走水,当值的都去帮忙了。”一名内侍开口,声音有丝虚弱。
另一名宫女颤抖着道:“奴婢也不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除了我们,都是侍卫和僧人。”其余人也纷纷道。
晚上值夜的宫人也一再表示,并没有看或听到什么异常。
皇后住在中庭,离前院有一段距离,若凶徒动静不大,确实难以察觉。
眼见无甚结果,杜沧海正要带他们下去,冬凝却突然道:“慢。”
她的目光,落到最先开口的内侍身上,“你声音不对,脏腑受伤了?”
那内侍年约二十有余,颇为清秀,但脸色发白。
左燕臣眉眼一抬,常子规当即拉开他的外衫。
只见他的胸膛上有一枚红色印子,形状看不真切,约莫有半拳大小。
杜沧海十分机敏,当即喝问:“怎么伤的?大理寺打的?为何只打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