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从京城被下放到南四省偏远山村当村医,来改造思想的。
也许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村子,只能在这里扫牛棚种地一辈子。
而面前这个姑娘,他没记错的话,是省城下放来参与农村建设的知青,没年都有新的返城名额。
她要是和他扯上关系,就回不了省城了。
他冰冷的眼里目光如刀,摄人又冷厉感,仿佛她的一切都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
宁媛有些心慌地别开眼,深吸一口气:“没关系,这事儿过来,咱们以后在离婚就行。”
他怎么可能回不了城?
她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荣昭南不但能回城,而且身份不俗,地位极高,他回成为工作单位的大领导。
离婚对他的影响,总好过被打瞎一只眼。
闻,荣昭南危险地眯了眯清冷的眼。
这姑娘长了一张小巧的圆脸,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水灵极了。
看着也单纯正派,可怎么处理婚姻,非常随便的样子。
离婚妇女的名声多难听!
又或者,她接近他别有目的?
他来不及细想,“砰!”的一声,大门被人一下子狠狠踹开。
门外瞬间涌进来一棒子人。
“小媛,都是我不好,还你被这个下放改造的坏分子糟蹋了!呜呜呜”
一个穿着灰蓝工装,留着齐耳短发的方脸年轻姑娘冲了进来。
她一把凶狠地扯着宁媛的更是波,就与把宁媛拖出被窝。
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宁媛光溜溜被人“糟蹋”的样子。
宁媛被她用力拽得胳膊生疼:“唐珍珍,你放开我,放手!”
她上身穿了荣昭南的衣服勉强遮住了上半身,可却没来得及穿裤子!
真被唐珍珍拖进来,让那么多人看光,她就真成了人尽可夫的“破鞋”了!
唐珍珍真么肯放手,一边哭,一遍用力扯她的破被子:“小宁,我们都是姐妹啊,让我看看你伤哪里了,大家都是同志不要怕!”
宁媛看着这张记忆里虚伪的面孔,眼底闪过厌恶。
上辈子,自己前被害得不能认亲生父母,丈夫出轨,大半辈子抑郁煎熬,一笔被养父母和亲嫂子盘剥控制到死,有唐珍珍这个‘好朋友’一半功劳!
宁媛眼底闪过森冷的光,忽然低头就狠狠地咬在唐珍珍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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