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帝踏过那处斑驳,正见沈远山大剌剌坐在椅子上,假意捧卷而读。
\"皇兄何必为臣弟盛装?\"沈远山抬眼,笑得轻佻。
\"堂弟有何见教?\"
沈远山闻,施施然起身。他生得挺拔如松,那张俊脸上总噙着三分倨傲:\"该是臣弟能为皇兄分忧才是。\"
\"哦?\"启明帝挑眉。
\"昨夜臣弟与南疆特使李尚书赏月。\"沈远山语带深意。
\"赏月?\"
\"正是。先是在醉仙楼吃酒,又往暖香阁听曲,过了金水桥还去了——\"
\"住口!\"文德额角青筋微跳,\"那人可还活着?你没给朕惹出邦交风波罢?\"
\"活得好好的,不过略有些腿软罢了。\"沈远山嬉皮笑脸,\"至于邦交皇兄且听臣弟细说。\"
\"讲。\"启明帝强压怒意,他多盼这堂弟能担些大任。
\"皇兄可还记得李尚书那位如夫人?芳名红袖的妙人儿?\"
\"自然记得。南阳人士?\"
\"正是。乡野村姑出身,却是个狠角色——前头那位夫君被她亲手去了势,再前头那个,只因当众给她没脸,就被她兄弟剁成了肉泥。李尚书见了她,跟耗子见猫似的。\"
\"倒也情有可原。\"启明帝淡淡道。
沈远山忽地挑眉:\"皇兄何必说别人?您娶的费家女不也——\"
\"慎!\"启明帝眸色骤冷,\"朕的皇后,容不得你来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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