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坠抛了抛,“那你倒是说说,朕凭什么信你?”
沈云初看了眼小玉坠,是祁烬给她的那枚。
“陛下要压不住裴庭宴了。”
“臣妇是裴庭宴的寡嫂,多少能牵制他。是顾老太医的外孙女,对祁烬身上的毒物门道知道些,能让他悄没声儿地死去,不难。更是太后娘娘现在的眼中钉,您那些怕担不孝之名的麻烦事,推给臣妇就行。”
她每说一句,景渊帝的眼神就沉一分。
竟句句戳在他的心坎上。
景渊帝稳了稳心神,压下那点动摇,轻哼了声。
“呵,”他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髻,“裴夫人这么能耐,怎么在今日,你倒像丧家之犬一样,急慌慌搬出了侯府?”
“方便。”沈云初就给了两个字。
而后她又漫不经心地说:“今儿在沈家门前看了场热闹,哦,是崔霁晚亲自带我去看的。”
景渊帝捏着小玉坠的手指一下子收紧了,指节有点发白。
他嘴唇抿紧,透出点不自在。
沈云初像是没瞧见他这变化,语调平平地往下说:“所以,陛下合作么?或者……”
“我帮崔小姐,追求她心心念念的那位?”
“你如何得知?!”景渊帝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他眼底立刻闪过懊恼。
沈云初微微偏了偏头,眸光通透,恰到好处地露出点不解:“得知什么?”
景渊帝心里一紧,知道掉进她的陷阱了。
而沈云初则是在分神,她仔细回想程韵所说的话,不像在撒谎。那就只剩三种可能:青玄真是凶手。有人冒了青玄的名头。或者,程韵消息属实,但存在某种误导,连她本人都没有发现。
不管哪一样,沈云初都需要借力。
过了好一会儿,景渊帝才抬起眼,目光沉沉的,恢复了天子该有的威压。
“两个条件。”他的语气不容商量,“你拿捏住裴庭宴,让他别再提太后娘家赵氏女入主中宫的事。再让祁烬心甘情愿,放弃把他的人塞到吏部尚书位子上……”他停了一下,仔细看着沈云初脸上每一丝变化。
“倘若全都做到,朕便考虑此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