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持家的人似的。
说完,他懒得再跟阎老西磨牙,提着东西就要招呼秦淮茹进屋收拾。
阎埠贵却还没从娶媳妇几乎不要钱的巨大震撼中回过神来。
但他猛地想起另一件事,赶紧又叫住李胜利,脸上堆算计的笑容。
“胜利,等等,还有个事…你看,你这结婚是大事,大喜事啊,虽然不大操大办了,但咱们院里街坊邻居的,总得意思意思吧?要不…就在院里摆一两桌?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要是摆酒,他怎么也能蹭顿好的吃。
李胜利一听,嘿!这是想占他刘胜利的便宜打秋风?
门都没有!
他脸上却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指了指车把上那点可怜的肉和菜。
“阎老师,不是我不想摆。实在是…没钱了啊,买了车,买了礼物,兜比脸都干净了,您看,就这点肉菜,还是我跟淮茹晚上自己开个小灶,对付一口算了。”
他话锋一转:“再说啦,现在国家都提倡新事新办,反对铺张浪费,要勤俭节约,咱们得积极响应国家号召不是?摆酒大吃大喝,那多不符合精神?”
最后,他看向阎埠贵,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反将一军。
“阎老师,您要是实在觉得不摆酒可惜…要不您先借我点钱?我这就张罗去,等发了工资一准儿还您。”
阎埠贵一听借钱俩字,脸色瞬间就变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赶紧摆手后退一步,干笑道。
“啊?哈哈…那什么既然国家有号召,那是不能铺张,不能铺张,挺好,挺好…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头也不回地溜回自己屋了,生怕李胜利真跟他借钱。
李胜利看着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就这?
“行了,别搭理他,咱收拾屋子,完事儿还得给院里几家关系还成的送点喜糖去,认认人。”
他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看着他三两语就把那位看着挺精明的阎老师给忽悠跑了。
心里觉得好笑又新奇,对这个新婚丈夫的本事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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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利推着那辆宝贝自行车,没进东厢房。
而是先把它推进了刚租下来的其中一间倒座房。
这屋子又小又暗,但胜在能遮风挡雨。
“这车以后就搁这儿,院里人多手杂,放屋里踏实。”
他拍了拍车座,对跟在身后的秦淮茹解释道。
他又指了指旁边另一间同样狭小的倒座房。
“那间,等过些日子我妹巧凤来了,给她住,小姑娘家,有个自己屋,你也能多个说话帮衬的人。”
最后他指指现在住的东厢房。
“咱俩住这屋。我寻思着,以后做饭吃饭,就改在刚放车那屋凑合,支个炉子搭个板儿就行。这样咱睡觉的屋里能干净点,没油烟味儿。你觉得呢?”
秦淮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默默盘算着。
她没想到李胜利想得这么细,连妹妹的房子和分开厨房都考虑好了。
她赶紧点头:“哎,都听你的安排,这样挺好,挺周全的。”
两人这才提着大包小包进了东厢房。
李胜利把手里那包糖和菜往桌上一放,长舒一口气。
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真够累的…这一天,跟打仗似的…”
他揉着发酸的胳膊感慨道。
从一大早去请假,买车,砸钢印,开介绍信,采购,蹬车去昌平,提亲,跟老丈人磨牙。
再蹬车回来,去街道办登记,租房,回来还跟阎老西斗智斗勇…简直马不停蹄。
秦淮茹则像个刚入住新房的小媳妇,有些局促又带着点新奇。
开始默默收拾带来的那个小包袱,把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服拿出来。
小心地看了看屋里唯一的旧衣柜,琢磨着该放哪里。
又打量着这间虽然简陋但比自家土屋亮堂不少的屋子。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喻的踏实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李胜利瘫了一会儿,歪着头,看着秦淮茹在那轻手轻脚地忙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光。
她低头整理衣物的侧脸,睫毛长长的,鼻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