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比训练和比赛重要。正是那次,他让我懂了,什么是运动员的纯粹。”
听完汪一宁的话,苏珊的心,好似被人揪着吊打。
江明刻在骨子里的高傲,怎么可能让他成为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昨晚的情况,本就不清不楚,甚至有些混乱,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如果因为她当时处于应激状态,没能理性客观地分析,引发后来的一切,那江明今日的麻烦,很大程度上都是她造成的。
想到此,苏珊内疚之情更甚。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他在哪里?”
“他不参加队内聚会,开车走了,应该是回家。”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里?”这下,换汪一宁震惊。
江明向来注重隐私,又不喜交际。在队里,只有最好的朋友王谷来和汪一宁,曾去过他家。其他人,最多知道他住哪个小区。
“嗯。”
“啊果然。”汪一宁倒吸一口气,最后两个字,拖着尾音,很是暧昧。
“意外得知。他回家就好,安全,咱别担心了。”
“不不不,得担心。我跟您说,珊姐,这种状况下,男人都喜欢借酒消愁,但明哥他根本就不会喝酒,一杯倒!会出事的更何况他本来就在发烧,如果哎,不敢想不敢想”
汪一宁的暗示,苏珊懂,却不敢接茬,嗯嗯啊啊糊弄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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