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精门,秘境囚牢
阴暗潮湿的囚牢内,三位曾经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阁化神长老——疖轰菌、瘴瘟肋、溺淹沣,此刻正如同三个被抽去脊梁的老者,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他们周身灵力被彻底禁锢,与凡人无异,只能依靠肉身硬抗此地的阴寒。
短暂的沉默后,溺淹沣看着身旁形容枯槁的瘴瘟肋,沙哑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老瘴……之前阁内都传是你背叛宗门,卷走了宝库所有财物潜逃……没想到,你竟比我还早一步来了这里。”
瘴瘟肋抬起无神的眼睛,哼了一声:“消息传不出去,这口黑锅,看来我是要背到死了。”
疖轰菌在一旁叹了口气,声音干涩:“我们三个搞了一辈子ansha情报,自认对东部了如指掌,却连一个小姑娘的底细都没摸清,就全都栽在了她手里……栽得不冤啊!”
溺淹沣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道:“早知道……当初就该先对那个最小的下手,以此要挟另外两个束手就擒……”
疖轰菌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不知者无畏!你若真先去找了那最小的…呵,”他抬手指了指牢房角落里那具显眼的寒木棺椁“知道元天宗那个化神后期的盂菌虎是怎么没的吗?我亲眼所见,一脚就踹得形神俱灭,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他说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仿佛又回到了那恐怖的瞬间。
瘴瘟肋和溺淹沣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
“那…那就先抓他们大哥!再要挟另外两个!”瘴瘟肋不甘心地提出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进入山门,果然有身穿处蒂教服饰的知客道童上前接待。那道童彬彬有礼:“不知这位道友从何而来?”
“哦,我从东部而来。”凌河回答。
道童点点头,例行公事般说道:“道友既是为此番秘境而来,须知规矩:明日进入秘境,不论收获几何,皆归道友自身所有。但若一无所获,出秘境后,也需前往教内大殿,将其中所见所闻一一告知,以供我教记录研究。”
道童点点头,例行公事般说道:“道友既是为此番秘境而来,须知规矩:明日进入秘境,不论收获几何,皆归道友自身所有。但若一无所获,出秘境后,也需前往教内大殿,将其中所见所闻一一告知,以供我教记录研究。”
凌河心下明白,这是要收集秘境情报,拱手道:“没有问题。”
处蒂教底蕴深厚,屋舍连绵。道童为他安排了一间清净的上房后便告辞离去。
闲来无事,凌河便在教内四处游览。但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老宗门的底蕴。廊壁之上绘有诸多壁画,讲述着修仙轶事、宏大战争,笔法精妙,意境深远,令人不禁神往。
正当他沉浸在一幅描绘上古剑仙与巨妖搏杀的壁画中时,无意间一个转身,与迎面走来的一人四目相对。
两人同时愣在原地,对方虽然穿着一身处蒂教的内门弟子服饰,但凌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昔日在元天宗外门,被他一招“打出屎来”的伍道罡!
此时的伍道罡,修为也堪堪达到了筑基初期。他看见凌河,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闪过极度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屈辱、怨恨…交织在一起。当年那场羞辱,让他在元天宗再无立足之地,最终只能黯然离开,另寻出路。机缘巧合下拜入处蒂教,发现根骨尚可,筑基后成了内门记名弟子。多少次午夜梦回,修炼静心时,都会因想起当日之事而心魔丛生,冷汗湿透全身。好不容易心境稍平,此刻竟冤家路窄!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身体却微微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河也是略显尴尬,主动上前拱手道:“天涯何处不相逢,伍道友别来无恙?见你安好,我便放心了。”
他顿了顿,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当年之事,实属意外失手,绝非有意折辱道友。还请道友放下往日芥蒂,莫要再记挂于心。”
他自认说得情真意切,然而在伍道罡听来,却无比刺耳。主动上门踢馆,当众让自己颜面尽失,奇耻大辱,岂是一句“意外失手”便能轻描淡写揭过的?
伍道罡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一句话也未说,只是狠狠地瞪了凌河一眼,猛地转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凌河一人站在原地,尴尬地摸了摸下巴
元泰城,中央传送广场
大战之后的元泰城,在新任城主解良神有条不紊的管理下,正逐渐恢复秩序。四处都有工匠在修缮破损的房舍,关闭数日的远距离传送阵也重新开启。商旅往来渐渐频繁,甚至因为战后重建和疗伤的需求,各种采买活动比往日更加旺盛,而传送费用反而比以往降低了几分。
江晚已向郝掌柜辞行,只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