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如果有才能是一种罪,那么某已罪无可赦!”
姬昊:……
我就是嘴贱,白问这一句!
姬昊气得翻了翻白眼,走了。
――
姬昊的友人住在楚国,他准备亲自走一趟,把人忽悠、啊不是,叫过来。
他这一走,就没人教课了,好在这一个月以来,夏和禾学拼音的进度飞速,倒也能勉强带上一阵儿。
虽然二人还要照顾幼儿们,但大班的孩子们,已经学会了照顾小班的孩子,替夏和禾省了不少心。
姜安生坐在豆油铺里,拨弄着算盘,算着再雇佣几个佣娘的成本。
突而,外面响起脚步声。
听声音,那步调有些急,也有些杂乱,不似一个人。
他微微眯眼。
难道平原君要搞事了?还是别的油铺商人眼红他,准备栽赃他的豆油吃出人命了?
攥起拳头,正要好好看看这些人要如何做戏,便见门帘被掀起,一个眉目略带傲气,穿着显贵的半大少年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年稍显谄媚之态,紧紧挨着痞气少年的侧后处,另外两个,看着岁数要小些,皆是面带痞气,好似什么纨绔一般。
姜安生认出了他们,可不就是原主之前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
说狐朋狗友还算是往高了说的,原主在明面上虽不算商贾之子,但也不是官身父母之后,在这几个封君庶子的面前,完全就是地位最低级的“奴仆”。
“安生!”那走在最前面的傲气少年,面容俊朗冷傲,双臂交拢于胸前,下颌高抬,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质问,“你最近怎么都不去酒肆了!”
在赵国,贵族子弟不到冠礼就喝酒,会被视为失教、无礼、顽劣,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名声和继承权。
但这些少年在家中皆不受宠,性子被养得叛逆反骨,常常约着一起去酒肆,偷偷尝酒找刺激。
然后让原主掏钱。
看来他不单是奴仆,还是小少爷们的“提款机”啊。
姜安生心中啧啧两声,调出了他的“实名追踪”金手指。
让我瞧瞧,你们都是谁家的小子,竟然敢让我的救“魂”恩人当冤大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