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者这大半月以来临稷书院内的消息,上到老东家和少东家吵了什么,下到哪个书架的哪本书被挪动了,事无巨细,根本不像尤争一个人就能发现的。
他不禁吃惊,“怎么做到的?”
司空马头也不抬,继续记录情报,声音沉稳,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支走了澄心堂的一部分利账,让尤争和我的人收买临淄的线人,监视各处地方。”
姜安生:!!!
也就是说,司空马手中已经掌控了部分临淄的情报网?
好耶!
他就知道把钱交给有野心又善良的人,他们就会主动工作,还会帮他把事业做大做强!
姜安生美滋滋地看向手中的情报,这上面的内容虽事无巨细,但重点都被朱砂圈起,批注上了可能的隐示,很快,姜安生便找到了他想要知晓的内容。
前几日,太史季把临稷书肆的下等书简全给烧了,又不经太史简的应允,直接遣散了十几个新手抄书人和下等抄书匠。
而这些人,大多都是依附太史家、靠抄书养家糊口的寒门子弟。
太史季还对外放话,说临稷书肆以后只做优质书简,高端帛书以及精抄孤本,不再做寒门书生的平价生意。
老爷子得知后暴怒。
临稷书肆本就是靠着雅俗兼顾、德心仁厚立足于临淄,太史季这一番操作,不仅断了这些人的底层生路,还砸了他临稷书肆的招牌,太史简怎能不气?
一气之下,太史简把太史季逐出家门,说他若是想做高端书肆,就自己出去自立门户,别来糟蹋他的临稷书肆。
之后,太史季便找上了澄心堂。
姜安生合上书册,他大概知道,太史季为什么想找自己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