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牛一听这个,顿时激动起来――陈曦能有这样的好机会,他简直比谁都要高兴。
他下意识地就要大手往他肩膀上拍下去。
不过想到对方马上就要是官老爷了,手停在了半道,尴尬地笑了笑。
陈曦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之前我和哥几个已经说过了,同甘共苦。我若是真的去了府城,也不能坐视大家继续待在这里。所以,我想和屈大人说一下,带大家一起去,你们看怎么样?”
几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
陈曦见状笑道:“都是兄弟,大家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难道咱们这过命的交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那好,我确实有话想说。”
开口的是王老六,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陈兄弟,你有今天,大家真心为你感到高兴。可如果让我们也去的话……你也知道,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龙武村,已经在这里扎下根了。要是突然离开这里,我怕……”
他的意思很明白,其他三人也有着类似的顾虑――尤其是沈大牛,他觉得自己那个固执的爹应该不会愿意跟着他进城。
“确实,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样的土包子进城了,也还是一身土味,根本改不了的。”
“哈哈,去了万一给陈兄弟你丢脸怎么办?”
“我除了打猎,也不会别的,去了能做什么呢?”
见四人纷纷开口,陈曦等待了一下,等他们说完,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屈大人说了,这个巡查使是七品,手下还可以带几个人,做个校尉、力士什么的。虽然只是九品,可起码也是个官,不知你们怎么想?”
听到前面的时候,几人还没怎么样,可当听完他说后,几人都变了颜色。
沈大牛登时就直起了脊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兄弟几人既然已经说好同甘共苦,那就不能分开。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不就是进城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克服一下也就是了。”
“我没意见,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今天还来得及不?”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急什么?怎么也要等到明天一早吧?”
“大家别急。”陈曦无奈道,“我只是先问问你们的看法,你们答应了我才能去和屈大人说。不然的话,我和人家说得好好的,你们万一……”
“陈兄弟,没有万一,绝对没有。我们统统愿意!”
几人把头点的如同小鸡吃米一般,一口答应下来。
白痴才不答应――若是不答应,回家一说,他们娘子都能用擀面杖把他们打出来。
若放过了这机会,还不后悔一辈子?
“可都想清楚了,要是嫂子不同意……”
“那就把她休了,不是都说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李四一脸猥琐的坏笑道。
几人说笑一番,当即决定下来。
他们回去与家人说了,自然又是一番欢喜。
不过老村长最为夸张――他听说自家儿子有希望做官,欢喜得抱着老爹的牌位号啕大哭了一场。
然后,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来敲门,催着陈曦去见屈慎。
陈曦也没办法,只能赶去了府城。
等见了屈慎后,他表明了来意。
屈慎自然是大喜过望――其实他也知道陈曦肯定会答应,却没想到如此痛快。
他还颇为大方地将衙门的一处产业――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都以象征性的价格租给了他。
陈曦挠了挠头:“大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不然的话,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呀。”
屈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陈小哥果然快人快语。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他这个镇异司镇守是属于空降的――原本的巴青府镇异司镇守长期无人,一直由镇守使代理。
本来朝廷的意思是让镇守使直接顶上,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屈慎兼任。
这样一来,要说那位镇守使心里没点意见,傻子都不会相信。
毕竟断人财路都有如杀人父母,更何况占了原本属于人家的位置了?
而现在镇异司的人也基本都是那位镇守使的嫡系。
至于屈慎――就他一个人,没有一个得力手下,属于是光杆司令一个。
所以他才会干冒天下之大不韪,让燕赤霞进入镇异司,并且盛情邀请陈曦。
陈曦沉思了一会,点点头:“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