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唇角抽了抽,毫不犹豫转身溜走。
手机铃声响了。
她看着陌生的电话接通。
沈洲京声音平静:“你想让我亲自去你家拜访?”
春夜的脚步须臾僵住。
沈洲京出必行。
倘若沈洲京真去了,昨天她在时章那说的话就不成立了,兴许还会被时章当做把柄要挟。
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她声音发干:“你开进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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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春夜猫着身体上了停靠在a座的红旗。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并不明显,昏暗的灯照下来,愈发衬得男人眉眼卓越凌厉,他静默坐在车内,神色冷冽,微微侧过头,他看向拉开门的位置。
春夜手指收紧,动作却很快,直接上了车。
车厢内的座位比外观看着更大,更舒服,两个座位中间是宽敞的过道,前排的格挡窗放下,看不清。
但,很显然――
是经过精心的改装的。
春夜贴着车门位置坐下。
沈洲京掀眼看她,“我会吃人?”
“吃人说不定,但刚刚胁迫我难道不是你?”春夜顿了顿,说:“时章借调,是你安排的。”
几个月前,时章还是地方县上的一个小小职员,因为去年梅雨季的提案,临时被人抽调到京市,为京市的洪水期做防患。
可,如果这个人是沈洲京――
那这次抽调就意味深长了。
沈洲京挑了挑眉,“几年不见,脑洞变大了。”
下之意,是在讽刺春夜想得太多。
沈洲京手指慢条斯理卷了卷衣袖,露出一截青筋迸出的小臂,他锻炼的一直很好,肌肉线条偾张,哪怕现在年纪再长,也能看见曾经桀骜不驯的影子。
他轻轻一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认为作为老师,请曾经教过的学生吃饭,应该没什么问题?”
学生两个字从他的舌尖吐出来。
春夜心头无端颤了一下。
毕竟,他们可不止在课堂上使用过这个称呼,床上、浴缸、厨房,还有沙发上。
他说,她是他最好学的学生,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舌尖抵上颚骨,她警惕道:“沈老师,我已婚了。”
沈洲京:“我知道。”
说着,他目光淡淡转向窗外。
春夜沿着他目光望去。
时章的手正揽着女孩纤细腰肢,两人缠绵交颈,如同一个赤裸裸的耳光直接扇在春夜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偏偏沈洲京的话还在继续。
“没说已婚不能出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