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关心有点太突兀,显得她对沈洲京有什么想法似的。
沈洲京像是没有听出来,态度平和稳定,带着淡淡的温和:“还好,周生又麻烦你了?”
“没有。”春夜绕开这个话题,“正式进组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沈洲京:“很着急?”
春夜想否认。
沈洲京接话说:“周四周生上门,他带你们过去。”
顿了一下,道:“正好你也去认认路,以后有时间去看看。”
男人温凉的声音不徐不疾,在深夜里如同一股清泉。
垂下眼,春夜不由反思从前自己回避沈洲京的行为,是不是误会了?还是逃避的太过分了,人都这么帮自己了,再用从前的态度不合适。
然而,很快――
她坚定自己的想法,并没有。
沈洲京太能伪装了,他现在的行为很像曾经对她用过的,温水煮青蛙。
真的放松警惕,那才完蛋。
“谢谢。”她客套疏离。
“不客气。”
“……”
“现在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他说,“你想的事不会实现。”
手机发出电话挂断的‘笃笃――’声。
沈洲京那边先挂了电话。
春夜屈指揉了揉眉心,折身回到客厅,关上阳台门。
满地的黑暗里,隐约有灯光闪烁。
沈洲京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周生,唇角笑容更深了些。
他能听出来他家宝宝小姐的声音变化。
松动,到警惕。
不正是说明她在动摇对他的印象。
他问:“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电话打过了,酒店和那边都是误会一场。”周生说:“很快时章那边就可以恢复原职。”
沈洲京捏了捏手指,“他人现在在哪?”
周生低声:“温柔乡呢。”
沈洲京低低嗤笑一声。
周生说:“您放心,这几天小兰姐不会让他出来妨碍您的。”
沈洲京斜斜睨过一眼周生。
周生顿时收声,半晌若无其事道:“对了,沈先生,试药组的宋先生前几天就约您过去参观,我刚刚看了一眼,周四您正好有时间,去吗?”
-
春夜回到房间,掐着时间躺下。
过了一会,她又坐起来,翻出包里的那张登记离婚的白条摸了摸,再继续安心躺下,闭上眼睛。
第二天起来,春夜给店长请了周四的假。
这个月全勤早就没了,那她自然以照顾家人为重。
店长表情微妙,但还是同意了她的请假申请,只是话锋一转:“春夜,你这个月有大客户没错,但请假也不是这么请的,你这么频繁请假,让那些同事怎么办。”
她说:“靠男人不如靠自己,不是吗。”
说完,店长没有再继续,爽快同意了春夜的请假申请。
店长话里的意思是带着几分劝阻,但更多的是不赞同和一点微妙,春夜见过无数次,站在店里发了一会呆,就打起精神继续工作,等下班再给尤父收拾东西。
尤父衣服带过来的不多,贴身衣服到时候还得多买几套。
还有身份证、手机、充电器等等。
春夜把东西买齐,全部打包进行李箱内,转眼就到周四。
周四一大早,门铃就响了。
踱步过去开门。
周生站在门口,“今天沈先生有个参观就不过来了,准备好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春夜点点头,去房间里叫尤父。
尤父是没见过周生的,出来看见一米八的男人,身穿休闲服,长得还不错,一手拿着行李箱,一手给他们按电梯,又把行李箱搬进车内,再送他们到医院,把行李箱搬下来,全程当引领者,领着他们进了病房。
单人病房干净整洁,空调电视一应具备。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周生把行李拿出来归类。
尤父看周生是越看越满意,咳嗽一声:“春夜,这位是?”
春夜微微一顿,“朋友。”
“是朋友怎么不介绍一下,看别人在这里搬来搬去,辛苦人家。”尤父上前两步,推了春夜一把,“还不去帮忙。”
春夜试过,但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