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没这么弱,故意演给你看的。”
春夜怀里的沈念曳身体一抖,哭声细细小小。
更可怜了。
春夜怒目相视,“她是你女儿,你怎么这么说她。”
沈洲京勾了勾唇角,对上偷偷趴在春夜肩头、做鬼脸的沈念曳,眼神冷冰冰的。
沈念曳脖子一缩,又躲回去了。
老师带着其余几名家长到了。
来的人看见站在房间里的沈洲京,眼里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忌惮,他们没有多说,只是朝着看着最好讲话的春夜走过去,赔着笑脸认错。
几个小孩也被推上前。
小孩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明显是挨过骂了。
老师在旁边打圆场:“念曳妈妈,念曳爸爸,你看他们都过来道歉了,这件事你们就算了?”
春夜看向沈洲京,见沈洲京没有开口的打算,方才说:“这件事我们想了一下还是不原谅,我是第一次来幼儿园,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但要是谁都能平白无故欺负我家孩子,老师我们也不能答应。”
老师额头汗一下就下来了,回头看向身后家长。
一个长相比较和气的中年妇女上前两步,说:“您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交代,该赔偿绝不二话。”
其余家长纷纷点头。
大家都是高知家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
他们目光微微偏向沈洲京,想到刚刚家里的电话,眼里滑过一点忌惮。
春夜指尖握了握,这才:“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赔偿就不用了,我有一个要求。”
有要求是好事,老师眼睛一亮,“春夜妈妈您说?”
春夜道:“他们周一要在国旗下面给念曳道歉。”
老师看向家长们,家长短短犹豫片刻,基本都同意了。
只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们心里难安,要不然先让孩子们给人道歉吧。”
春夜点点头。
几个孩子轮流朝沈念曳道歉。
沈念曳扬了扬下巴,奶声奶气开口:“那国旗下面的道歉就免了,我们今后还做好朋友。”
几个孩子如释重负,他们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懂,但好面子是真的,故而很快点点头,又很迅速地玩到了一块去。
但就着沈念曳这个情况,老师没有让人在幼儿园多待,让他们下午带着回家。
沈念曳的一些东西还在教室,需要拿走。
春夜跟着老师去了教室。
沈念曳的课桌在第二大组第二排,粉色的小书包挂在旁边。
老师在门口等她。
春夜拿起书包就要走。
门口男人声音冷沉:“我想就我侄子退学的事,贵幼儿园应该给个交代。”
“周先生,您侄子退学是学校和家里一致决定的。”老师声音无奈当中带了点坚持,“我们当初也劝过,退了就不能进来了,可是他们还是一致要退学。”
男人语气讥弄:“他们退学原因你真的不清楚吗?”
脚步声加快。
老师一声尖叫,春夜心下一紧,快步出了教室。
“这里是教室,你不能乱来。”
话落的瞬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春夜的心骤然重重跳动。
男人回身看过春夜,眼睛死死眯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