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论是世家贵胄还是农家小户,多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能像你这般直不喜的,也是少数。莫要太过执着,该看开的还是要看开。”
庞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望向窗外熙攘的街市,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表哥,我明白这个道理。父母之命,媒妁之,家族责任,我都懂。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心里总有个声音,让我再等等。或许是还没遇到那个能让我放下责任,只为多看一眼的人吧。若只是为了成亲而成亲,于己于人,都不公平。”
裴九肆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夕若也若有所思。
转眼,上元佳节至。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火树银花,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夕若兴致勃勃,拉着裴九肆出门赏灯,还不忘叫上了整日闷在百工阁的庞渊。
“庞三公子,别总对着那些木头铁块了,今晚灯市可热闹了,听说玲珑阁前的灯谜阵最是精妙,一起去看看?”夕若笑着邀请。
庞渊本欲推辞,但看到夕若期待的眼神和裴九肆在一旁默许的姿态,想着也的确该散散心,便点头应了。
玲珑阁前人山人海,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悬挂的灯谜彩条随风摇曳。
庞渊对猜谜兴趣不大,目光更多是流连于那些设计精巧的走马灯、机关灯上,分析着它们的构造原理。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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