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忍耐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呀!你干嘛!”南宫离轻呼一声,玉手抵住他胸膛,“天还没黑呢!”
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当然是带师姐去修炼了。”
话音落下,他已抱着人走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练功垫上。
“夫君……你别……”
南宫离察觉到他意图,羞得满脸通红,
“这可是新买的……别给我撕坏了……”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娇羞慌乱的模样,笑了笑:
“好,不撕。”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温柔的意思。
“滋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静谧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南宫离:“……!!”
此刻已变成几条破布,气得抬手捶他:
“你!你说好不撕的!”
林风眠抓住她的手腕,笑得一脸无辜:
“我是扯得的,没有撕”
“你……你强词夺理!”
南宫离气结,却拿他毫无办法。
更让她羞恼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不争气
仅仅是被他这样看着,便已经有了反应。
林风眠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离儿,别生气。撕坏了,夫君给你买新的,买十双,百双,天天换着穿,好不好?”
南宫离听得面红耳赤,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反应过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但林风眠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罗帐轻垂,遮住一室春光。
……
第二日清晨。
林风眠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睁开眼,看向身侧。
南宫离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离去,而是静静地躺在他怀中,沉沉地睡着。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出那张绝美的容颜。
她眼尾还挂着浅浅的泪痕,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脖颈间、锁骨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点点红痕。
林风眠低头看着,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愧疚。
昨晚……好像是有点太狠了。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全怪他啊。
谁让她穿那身黑丝的?
那简直是攻速加成的神器!
他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才怪。
他收回思绪,闭目内视。
丹田之中,灵力奔涌如江河,比昨日又浑厚了许多。
练气十一层!
林风眠嘴角忍不住勾起。
这纯阳圣体,果然是逆天的存在。
别人苦修数年未必能突破的瓶颈,他只需要与美人双修几次,便能水到渠成地晋级。
若是让那些卡在瓶颈多年、苦苦寻求突破之法的修士知道,怕是会嫉妒得发狂。
就在他暗自得意时,怀中的人轻轻动了动。
林风眠低头,正对上南宫离那双刚刚睁开、还带着几分迷离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南宫离愣了愣,随即想起昨夜种种,脸颊“腾”地红透。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与娇媚,
“你赔我的袜子!”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笑着伸手,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
“好啊,赔。”
南宫离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愣住了:
“真的?”
“当然。”林风眠点头,一本正经道,“不过我只能给你买袜子,灵石不赔。”
南宫离:……?”
她气结:“你!你撕坏的凭什么不赔灵石!”
林风眠无辜地眨眼:
“袜子是我撕坏的,我赔袜子,这很合理啊。至于灵石,我又没拿你的灵石,凭什么赔?”
“你……!”
林风眠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