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起来吧!”
萧煜瞥了一眼林师师,让她先起身。
“是,主人!”
林师师此时脸上没有任何的娇羞神色,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她迅速穿戴好衣裳,这才起身,随即又看向萧煜。
“主人,既然师师如今已是您的人,那师师是否要回到晋王身边,继续为您探听消息?”
萧煜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娇弱却又强装坚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态度不错!
不过,自己用不着!
“不必了。”
“对付一个老三,孤还用不着这种手段!”
萧煜的语气狂傲而又自信。
随后,他又看向林师师,捏住了她的下巴。
“再说了,你这样的美人儿,孤怎么舍得送到别的男人身边去?”
林师师闻,娇躯微微一颤,迎着萧煜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不过就在这时,萧煜及时打住。
“行了,今晚你就在这偏殿好好休息。”
萧煜收回手,淡淡地吩咐道。
“明日一早,随孤去会会我那好三弟。”
林师师顺从地低下头,声音温婉。
“师师遵命。”
萧煜转身走出偏殿。
此时已是子时,夜色深沉。
前院里,一道疲惫的身影正急匆匆地走来。
正是常胜。
他浑身汗水,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灰尘,显然是累得够呛。
但看到萧煜的那一刻,常胜的眼中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殿下,终于卖完了。”
萧煜负手而立,微微挑眉。
“如何?”
常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咧嘴笑了起来。
“属下带着东宫剩下的人,一下午跑遍了京城各大商铺,把库房里那些值钱的玩意儿全给卖了。”
“一共得了八万多两银子。”
说着,他将手里已经兑好的银票全都递给萧煜。
萧煜接过银票,眉头却是微微一皱,有些诧记。
“才八万两?”
“东宫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底,就值这么点?”
常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殿下有所不知,有些古玩玉器确实不止这个价。”
“但您吩咐过要尽快拿到现银,那些奸商看准了咱们急需用钱,死命地压价。”
“属下为了尽快变现,也只能便宜他们了。”
萧煜点了点头,随即释然地笑了笑。
“八万两,凑合着吧,也够撑一阵子了。”
他从哪些银票中数出一万两,直接递到常胜面前。
“这一万两你拿着,分给留在东宫的兄弟们。”
“告诉他们,跟着孤,以后绝不会让他们吃亏。”
常胜看着眼前的银票,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推辞。
“殿下,这万万不可。”
“如今东宫正是用钱的时候,兄弟们保护殿下是职责所在,怎能分殿下的钱?”
萧煜直接将银票拍在常胜的手心里,语气不容置疑。
“拿着。”
“朝廷断了东宫的供给,这半年来,孤都没给他们发俸禄,于心何安?”
“在这种时候还能选择留在东宫的,都是把命交到孤手里的兄弟。”
“兄弟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孤若是连自己的兄弟都亏待,还争什么天下?”
常胜握着那叠厚厚的银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抱拳行礼。
“属下,替内率和卫率的兄弟们,谢殿下恩典。”
萧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下去休息。
与此同时。
大燕皇宫,御书房外。
大内总管刘疽正抄着双手,站在廊檐下。
一名小太监神色慌张地穿过回廊,一溜烟跑到刘疽身边,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小太监的汇报,刘疽那张阴柔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狂喜与阴冷。
“好一个萧煜,真是不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