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说笑了一会儿,露珠就带着夏知意的东西来了。
东西不多,加上被褥、书籍,也只收拾了五个包袱。
“姑娘,那四棵桂树还搬过来吗?”
“搬,那是父亲送的,我得天天看着,可不能养死了,你叫上几个妈妈,让她们搬得时候小心点。”
二红请示了陈嬷嬷,道:“姑娘放心,我跟着露珠姐姐去盯着。”
夏老夫人吩咐慧心,“你帮着去布置,该添什么就去库房拿,别太素净不像个姑娘的闺房。”
“祖母,我就住一段时间,实在不用太麻烦,我只要一些笔墨纸张就行。”
夏老夫人不听她的碎碎念,慧心更是只听老夫人的。
等布置妥当,慧心便进屋请夏知意去看,“三姑娘去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
夏知意高高兴兴的去了,她在门口只看了一眼,就忙跑到夏老夫人面前道谢。
“祖母,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这么好的屋子呢,跟着祖母我真是享福了。”
夏老夫人也来了兴致,起身,道:“走,我也看看,到底是多好的屋子。”
一进屋,当地放着一张黄花梨木雕云纹方桌,上面放着一套定窑白釉印花云龙纹茶具,靠墙立着一个红漆描金梅花式香几,香几上放着一尊青釉刻花石榴式花瓶,里面插着满满一瓶脂红牡丹。
东墙上挂着一副《芙蓉锦鸡图》,芙蓉盛开,蝴蝶蹁跹,锦鸡回首凝视,色彩绚丽生机勃勃。下边放了一个黄花梨木雕凤纹翘头案,上面放着天蓝釉莲花式花盘,里面放着一大捧艳红的樱桃。
左边靠墙放置了一架多宝阁,上面除了她的书和木雕,其余空格都放了各式各样的精致摆件。
卧房安置了一张黄花梨木十字连方床,靠墙放着黄花梨木雕荷花样衣柜,靠床的墙角还安置了一台黄花梨木雕凤纹五屏风的梳妆台。
陈嬷嬷道:“时间紧,来不及搬出架子床,只能先让姑娘睡这个方床了。”
夏知意笑道:“这哪里委屈,这几年我睡得都是方床,而且天气越来越热,睡方床凉快。”
之前在春和院睡得是架子床,可自从给姨娘守孝,就再也没睡过架子床。
夏老夫人点头,“布置的还算可以,是个姑娘家住的,只是这屋子小,不用折腾架子床了,这样看着敞亮些。”
“是。”
夏知意摸了摸那台黄花梨的梳妆台,没说话,但嘴角的笑确实明明白白把她的欢喜都呈现了出来。
陈嬷嬷笑道:“到底是姑娘家。”
就没有不爱精致东西的。
“回头你收拾几件年轻姑娘戴的首饰给三丫头,旧了的就拿去炸一炸。”
夏知意忙惶恐的拒绝,“祖母,我住这就打扰您了,可不能再要您的东西了。”
夏老夫人看她一眼,“算是抄经文的酬劳。”
“抄经文是孙女的孝心,孙女又没想别的。”
陈嬷嬷打趣道:“三姑娘就别推辞了,老夫人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姑娘们戴了欢喜,老夫人看着也欢喜。”
“好。”夏知意点头,又凑到陈嬷嬷身边小声提醒,“找些简单的就是,太贵重的我可不敢要。”
陈嬷嬷更觉心疼,小声回道:“姑娘放心。”
夏老夫人任由她们嘀咕完,这才道:“你那两个小丫鬟实在不像话,你也该好好管管,还有你那奶娘,这一天了也不见人影。”
夏知意这会儿倒不羞怯了,反而坚定起来,“祖母教训的是,我以后必定好好管教她们。”
夏老夫人满意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屋子也没有可挑剔的地方,便抬脚出去了。
如此,夏知意便在宁心院住了下来,一日三餐陪着老夫人吃。她人小嘴馋,又有陈嬷嬷惯着,渐渐的也敢点一两碟自己喜欢的饭菜,她喜欢的就想分享给老夫人,最后总能哄着老夫人多吃两口。
陈嬷嬷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趁着没人的时候总要夸上一两句,有时候烦的老夫人就打发她回家休息。
夏知意在宁心院更活泼一些,除去和鹦鹉吵嘴,也会和小丫鬟们玩耍,在老夫人休息的时候,就能听到宁心院传来的笑声。
徐氏听从老夫人的吩咐,找了个没根基的婆子顶罪,给了些银钱就把他们一家都撵出去了。夏知薇一点事都没有,下人们也都三缄其口,没人敢提一字半句。
过了两日,孔氏见夏知意头上戴着一个新珠花,不由的问了起来,“这珠花没见过,是老夫人给的?”
夏知意承认,“祖母说这珠花款式太年轻,她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