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羹、避风塘鲜菌鸡,贵妃则表示不挑食,然后把菜单交给了两位男士。
趁着男士们在看菜单,贵妃喝起茶,润了润嗓,跟李兰幽闲聊起来:“昨晚你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哼的是什么歌儿?我当时赶着去洗手间,路过的时候听到了,本来想出来再问你,结果你一溜烟儿又没影儿了。”
“哦,好听吗?”
“还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感兴趣问啊。”
“还没取名呢。”
“嚯?又是你自己写的啊?”贵妃眼睛惊讶地亮了八度。“嗳,我最羡慕你们这种创作型歌手了,不像我,只会唱,嗓子也不是那种不可取代的声线,对乐器还一窍不通,乐队缺个乐手我都不能补位。随时都有下岗危机啊。”
正在点菜的梅顺琦跟彧亮,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偏移到了两位女性的对话上。
李兰幽:“别这么说,你的声音真的很像阿黛尔,很有力量感和爆发力,你能轻松驾驭的歌儿我就唱不了。”
贵妃:“你昨晚哼的那首我觉得旋律和歌词比《愚》更朗朗上口,说不定有爆的潜质呢,虽然我也只听了一小段。对了,你还没把它发行到平台上吗?怎么不拿出来唱?”
李兰幽垂眸笑了笑,“答应了要先给我一个朋友听的。”
贵妃:“啊,那你朋友还没听?”
李兰幽:“嗯,没机会。”
她的朋友?
她的朋友会是谁呢?
彧亮微怔后,心情怡然地将菜单翻页。
梅顺琦也暗自弯唇,抿了一口茶。
在场两位男士都以为她说的朋友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