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亮采购了一大袋东西回来。
“你怎么买那么多?”李兰幽目瞪狗呆,接过袋子后发现里面有布洛芬、红糖姜茶、暖宫贴,甚至还有益母草颗粒。
“不确定你平时痛经习惯怎么缓解,就都买了。”
“谢谢,下次不要这样了。”
“意思是还有下次。”
“。”给他个眼神自行体会。
彧亮闷笑一声,觉得她无语的表情都好生动,越看越想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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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路面慢慢停下,引擎的嗡鸣归于沉寂。
彧亮以前对山椿的大小无感,现在忽然觉得山椿好小,几分钟就把她送到家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啦。”李兰幽解开安全带,扭头去拉门,反复试了两次都无法推开。
她意识到彧亮根本就没有解锁,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呆jio布?(你没事吧?)”她回眸盯着他看。
他早就偏过脸等着她,指尖搭在中控锁按钮上,迟迟不落下,深邃的眼眸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兴味,有意她困在方寸之间。
“有点渴。”
他这是在暗示她请他上去坐坐?李兰幽装不懂,“你车里没水?”
暗示无效,他只能明示:“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又给你当司机,又给你跑腿买药,连杯水都不配拥有?”
李兰幽摆出虚假的眯眼笑脸,“你那是冲着喝水吗?”
“今晚的菜还不错,但是稍微有点儿咸。”他适时动了动喉咙,好像真的有些口舌干燥。
这倒是实话,晚餐有一道腌制的火腿,咸香口的,李兰幽回忆起来也不禁跟着口渴了。
李兰幽不想跟他僵持,“你不解锁,我怎么请你上去喝呢?”
彧亮计谋得逞,这才放人。
到了家,李兰幽依然只开了几盏暖调的小台灯。她讨厌晚上亮堂堂的。
彧亮环视一圈,发现她这一方空间,现在是一点绿植都没有了。
李兰幽换好拖鞋,半瘫在沙发上,“你自己来吧,家里只有大支装的矿泉水了,在冰箱。纸杯在厨房架子里。”
她今天白天忙着过户,忙着爬坡找小孩,微信步数早飙升到两万了,现在姨妈又大驾光临,只想不管不顾地躺平身体。
彧亮本想帮她也倒一杯,但目前家里只有冰水,还是算了。
他微仰着脖子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后也没着急离开,径自去厨房拿热水壶烧开水了。
他过分自然,好像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李兰幽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把脑袋枕在沙发绵软的扶手上,没有催促他离开,也没有出声打搅他,静静看着他烧水,拆包,泡红糖姜茶,研究暖宫贴的使用说明。
她第一次在彧亮身上看到了人夫感。
某一刻,她竟在彧亮身上幻视起了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梅顺琦,眼角滑出眼泪。
彧亮端着泡好的热茶靠近她才发现她哭了,他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半蹲在她身前,用指腹抹去她不断流落的泪水,“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肚子很疼?”
“嗯。”她委屈地点头,发出闷闷的鼻音。
他犹豫不过半瞬,大胆地将掌心贴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推揉,“我帮你揉揉,姜茶还很烫,凉了再喝。”
这似乎有些亲密了,但她没有拒绝他触碰自己柔软脆弱的部位。
她其实一点儿不腹痛,她知道自己很坏,很自私,她分不清自己是把彧亮当成了梅顺琦的替身,还是单纯享受从前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彧亮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模样,又或两者皆有。
彧亮轻声说道,“我以前梦到过你。”
“以前是什么时候?”
“高中。”
李兰幽的身体逐渐放松,就连驳他也没什么力气,“鬼才信,你高中那会儿都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说说,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戴着这个发绳。”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腕。
“然后呢?”
“以后等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里复刻了我再告诉你吧。”
“神神秘秘的,要是永远都没机会复刻呢?”李兰幽渐渐合上眼,困意席卷身体,入梦前恍惚间听彧亮说:“会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和笃定。
彧亮打圈揉动了好一阵,掌心都热热的了,确定她睡着了,他才俯身抱起她,想将她送到床上去。
从客厅到卧室,他始终控制着力道和动静,避免把她吵醒。
经过全身镜前,彧亮无意一瞥,不由顿住两秒——镜中的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驮着她薄背,轻易将她折起。
女人温热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结实的肌理,一柔一刚,和谐得不像话。
真想这样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正大光明的,名正言顺的,随时随地的
进了卧室,彧亮将李兰幽放在薄被上,一点点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