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燕惊恐地瞪大双眼,“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长公主!你敢动我,诛你九族!”
秦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
“在京城,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所有人得捧着你。”秦阳压低身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但到了老子的地盘,你就是个用来暖床的女人。老子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认清现实。”
赵金燕浑身汗毛倒竖,张嘴就要发出惨叫。
“叫大点声。”秦阳非但没捂她的嘴,反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让外面那群太监和禁军都听听,他们大魏朝金尊玉贵的公主,是怎么在老子这个乡野村夫身下发浪的。”
这句话杀伤力十足。
赵金燕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太骄傲了,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也绝不能容忍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
要是让那些奴才听到她在里头承欢,她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土炕上。
她一定可以忍住!
看着赵金燕的模样,秦阳嗤笑一声,扔开手里的布料。
对付这种被惯坏了的女人,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在身体和心理上彻底把她打服,只要用的力够大,不怕她不老实。
窗外日头缓缓下落到了西边日暮,足足过去了大半日的功夫。
虽说已经临近夜晚,可屋内的温度却高得吓人,屋内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味道。
赵金燕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嚣张跋扈。
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只能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
“不行了……”赵金燕嗓子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再也没有了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气,“求求你……放过我……我要死了……”
什么皇家体面,什么公主尊严,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统统成了笑话。
秦阳靠在土炕边,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块破布擦了擦手,懒得再去搭理这个被收拾服帖的女人。
几个时辰过去。
演武场那边。
李公公急得嘴上都起了几个大燎泡。
他几次三番想要带人道秦阳那边去,可还没靠近半里地呢,罗明锐和王小天两尊煞神就提着刀挡在前面。
“李公公,您老还是消停点吧。”王小天靠着门柱,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大刀,“我们将军管教自家婆娘,这是家事,您要是硬往里闯,那就是坏了规矩,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李公公气得直跺脚,指着王小天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反了!那可是长公主!你们这是抗旨不尊!”
“圣旨?”罗明锐冷着脸插话,“圣旨只写了赐婚,你自己也是这样说的,我们将军领旨谢恩有什么问题?”
叶啸在旁边看着,头皮直发麻。
他赶紧上前拉住李公公的袖子,赔着笑脸劝解:“公公息怒,秦将军就是这脾气,咱们还是先去营帐里歇息,等他们小两口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李公公瞪大了眼:“难不成要放任他对公主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人家是夫妻嘛……”
叶啸干笑两声,往李公公袖子里面塞了几枚金锭,“木已成舟,李公公切莫计较,这要是打起来了,咱们谁也捞不着好处不是?”
李公公当然知道叶啸说的没错。
他掂量了两下手里的份量,扫眼周围。
只得是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
他带来的几十个禁军,面对几百号杀气腾腾的边关守军,根本不够看,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还好着叶啸是个懂事的。
他也不算亏。
更莫说,木已成舟。
李公公摇着头,只能一甩袖子,带着禁军跟着叶啸去旁边安置。
人一走,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站岗的守卫。
赵灵儿没跟着离开,小心翼翼地躲在土墙拐角处,双手紧紧攥着丝帕。
那个莽汉看上去好生吓人,万一真在里面把金燕给打死了怎么办?
眼看着罗明锐他们也跟着去安排禁军住处,院子里的守卫换班出现了空隙。
赵灵儿再也按捺不住。
她提起繁琐的裙摆,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立刻蹑手蹑脚地朝着主屋溜了过去。
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黄昏显得尤为刺耳。
赵灵儿吓得赶紧停下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