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徽妍却怎么都笑不起来。
这样的日子,她到底还要过多久?
随即,她掏出那本游记,又在‘江之境’的名字上重新重重地画上一个叉。
快了。
只要她将这些人一一解决掉,再尽力把忠心的能人安排上去,断了谢谌的奸臣路,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至于沈府的安危
现如今,陛下对沈府愈发看重,她身上还有福星郡主这一重身份,倒是不怕沈府的处境了。
再者,陛下似乎还准备委派更重要的事情给她,如此以来,她的身份只会水涨船高,保护她的家人,已经不在话下了。
想到这里,沈徽妍的心里这才有了些许的安慰。
她抬手准备给自己的心口顺一顺,一时忘记昨夜伤在胸口处。
轻轻触碰之际,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穿云见此,立刻上前:“小王妃,奴婢已经从顾大人那里拿到药了,现在可要用?”
沈徽妍下意识点头。
但很快就改了主意:“算了,内服的给我就好,外用的先放着吧。”
若是让谢谌发现她身上有药味,只怕会麻烦。
彼时,书房内。
宋熹已经来回走了不知多少遍,不时就往门口望去。
就在他等的心急如焚之际,终于把谢谌盼来了。
他来不及多想什么,见谢谌进来,他立刻关上门。
“殿主,那个冒牌货,又出现了!”
闻,谢谌脚步一顿:“什么时候?”
宋熹满脸都是敌意:“昨夜!”
“这厮,如果做的是替天行道的大事就算了,谁知他这么不长眼睛,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掉身份。”
“上次他好歹杀的是魏家全家,这一次他去杀的,居然是马上就要被流放、还刚刚被打过五十大板的张正奇!”
宋熹只顾着说,根本没有发现,谢谌的脸色已经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你说,堂堂天罚殿殿主,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掉身价的小事情,实在是丢尽你的颜面!”
“这要是让我抓住,非得敲开他的脑子好好看看,他的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宋熹说着说着,终于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透着彻骨的冷意。
他抬起眼皮一看,果然是谢谌想杀人的眼神。
“我说的,不对吗?”
谢谌咬紧后槽牙,嘲讽着:“你这情报处处长的位置,看来是不想要了。”
居然连真假殿主都没有分清楚。
不过,谢谌并没有当着宋熹的面去承认,昨夜是他本人。
而且他还遇到那个冒牌货了。
“啊?”宋熹面色发愣,“我,又说错什么了?”
谢谌没耐心和他解释,“先说说,江之境一事。”
“哦对!”
说到此事,宋熹更加严肃了,“已经按照你的计划,让夜影他们去过一趟江家了。”
“江之境那个老东西,中饱私囊的数额简直令人发指!当场就能掏出三十万两银票出来!可见他兜里的银子数额有多惊人!”
这样的数量,在谢谌意料之中。
否则他也不用花这么大的功夫在这个老匹夫身上了。
“明日派人,将这三十万两快速送到边关去。”
有了这些银子,虽不能彻底解决粮草和军饷的问题,但也能暂时解决燃眉之急了。
宋熹点头:“得赶在江之境这个老匹夫被陛下查清老底前,多从他身上掏些银子。”
“嗯,你安排就好。”
谢谌丢下这话后,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他抬眼略显不耐烦地看向宋熹:“你还有事?”
宋熹立刻起身:“没有!没事了!”
宋熹一走,谢谌紧接着就起身回了望月轩。
他回来时,沈徽妍已经洗漱干净,靠在床里侧看书了。
见他推门进来,沈徽妍心中一紧。
直到谢谌洗漱干净、换了寝衣、躺在她身侧后,她才抿唇将书放在一侧。
随即,也跟着躺下。
当然,在她躺下之前,便将那只特意让红缨准备的巨大的枕头,放在两人中间位置。
见此,谢谌低声一笑。
“小九是怕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