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多半还不知道这本册子的存在。”
闻,郑秋实点头道:“你说得对,如果谢谌知道有这么一本册子在,早就连夜送到陛下面前了,哪里还有心思和女人周旋。”
“对,所以,您现在就让那个眼线先在白江村被暗中查找,不要惊动任何人。”
听着郑映萱的话,郑秋实有些为难:“找,也是找过的。”
“但奇怪的是,那人几乎已经在白江村里里外外找了数遍,就是没有找到这本册子。”
郑映萱了然:“所以,您才会怀疑,这本册子已经落到村长手上了?”
“嗯,”郑秋实浑浊的眼底全是算计,“白江村村民对村长听计从,所以老夫猜测,这本册子多半就在村长手上。”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见郑映萱胸有成竹,郑秋实的心里总算不那么担心了。
“映萱,你有什么主意?”
郑映萱笑得温柔,“让那人直接去村长家找,不论找没找到,村长都不能再留着了。”
闻,郑秋实面色一变。
杀人解决问题,这不是他们祖孙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了。
他怕的是,谢谌夫妇。
“如今的白江村,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禁军。就连村中,还有禁军定期巡逻。”
“这个时候村长出事,岂非给人留下把柄?”
郑映萱却一点都不担心:“祖父,村长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又是一个人独居,忽然摔死在家中,也很正常。”
“至于那些死士”
这才是让郑映萱感到棘手的地方。
“谢谌夫妇现在定是知道这些死士来自咱们郑家了。不过,死士的身上可没有任何一点证据能够证明和我郑家有关系,我们依旧可以咬死不承认就是了。麻烦的是”
她重新抬眸看向郑秋实道:“祖父日后在朝堂之上,恐怕要多上谢谌这么一个劲敌了。”
“哼!”
郑秋实不屑道:“老夫已经忍这小子很久了,早就忍不下去了!”
“现在撕破脸,也未必就是坏事。”
他冷笑道:“萱儿可别忘记了,谢谌的夫人办事,还需得求到老夫面前来。”
事情算是解决了,郑映萱没再多说什么,又细细叮嘱上几句后,才满身疲惫地出了书房。
沈徽妍趴在屋顶上,把这祖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
她气得牙痒痒的,觉得自己不再做点什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飞身下了书房,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一处飘着浓烈脂粉气的院子。
不多一会儿后,就从里面扛出来一个纤细身形的女子,往另外一处被落了大锁的院子里送。
看着躺在床上的一男一女,她摸着下巴略作思考着。
随即伸手扯住两人的衣服,再用内力一震。
漫天飘散的衣服碎屑落下后,便是两条近乎光溜的身子出现在眼前。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翻身出了院子,随即动作利索地将这个院子点了火。
在离开之际,她扯开嗓子尖叫道:“走水啦!大公子的院子走水啦!”
趁着下人们往这边赶来之际,沈徽妍悄然又回到了书房。
彼时,郑秋实已经因为走水一事,赶去了现场。
书房,自然是没有人的。
望着满屋子的名贵字画,想起自己的祖父带着几万将士,在饥寒交迫之际还要迎敌作战,沈徽妍真是恨不能将他立刻抽筋扒皮了。
她依稀记得前世暗卫曾经来报,能够确定郑秋实这个老东西的私库就藏在书房内,但不知如何进去。
她自然是没有时间找入口了,不过别人却未必找不到。
沈徽妍美眸弯弯地望着还未来得及熄灭的烛火
今夜的郑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沈徽妍在做完这些后,并没有完全收手。
还差一步。
还差个人去翻出郑秋实的私库何在。
她需要证人,一群刚正不阿的证人。
而京城之中最刚正不阿的,就是京兆府尹周正忠了。
于是她先是去了潜火队,让潜火队一起过去帮忙救火。
再去了京兆府,敲了府衙门口的鸣冤鼓后,留下‘兵部尚书府上出了人命,请速去救人’这么一张字条,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忙活了一夜,她也该回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