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遗恨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嘴里喃喃道:“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妹妹成了精神病人。父亲丢掉了原来的工作不说,找新的工作还处处碰壁,最后只能整日借酒消愁。
母亲也因为承受不了打击,已经卧病在床好几年了。而本来应该上大学的我,也因此失去了继续深造的机会。我每天都恨不得手刃那个女人!
可是我明白,我背后不止我一个人!我如果做了什么,会让家人受到更严重的迫害。本来我已经快要彻底放弃复仇了。直到小光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朴遗恨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入李春迟瞳孔中,说:“李先生,你是否真的有办法将他们一家人绳之以法?”
李春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我的一个朋友很快就能拿到她父亲作奸犯科的证据,即使小光那边觉得证据不够充足不能马上动手,你这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毕竟只要我们不发难,刘花英是不会知道你的身份的。”
朴遗恨点了点头锤了一下桌子说:“那我干了!李先生,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李春迟定了定神严肃地说:“我会提供给你刘花英的一切资料,包括她随时随地的行踪。我需要你接近她,然后抓住她的心。
告诉她,她很累,她本不应该这么累。然后套出她对t-ara和公司的种种不满,全程录音下来!我要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朴遗恨挑了挑眉说:“就这么简单?”
李春迟撇了撇嘴说:“简单吗?你跟刘花英可是苦大仇深的,我还担心你会控制不住情绪搞砸呢?”
朴遗恨冷酷地一笑说:“恰恰就是因为仇深似海,我演起戏来反而能够毫无负担。”
他见李春迟似乎不太信,又说:“李先生似乎对于一个专业的花花公子并没有太深刻的理解。
我出来这么多年,白领、贵妇、良家还有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女孩,没有我没搞到过的。无论何种性格,只要我有足够的资源,我都能拿下。
刘花英那么单纯的贱人,搞定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李春迟能从他的谈吐中感受到他的自信,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我会随时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信息,比如刘花英的行踪。”
朴遗恨闻点了点头起身道:“我随时可以开始。报酬我不会要,我只想看到他们一家万劫不复!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春迟站起身右手握拳敲了敲左边胸口,心里对搞垮刘家又增添了一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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