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聊聊。”
“他又没真病。”江语轻声细语,但明显带刺。
江曼手里的刀停住,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现在不伺候好他,不嘴甜一些,怎么利用他从林希冉手里把钱抢回来?
江语咬了咬嘴唇,把包从肩上拿下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包里放的杂志翻开,哗啦哗啦,翻得很大声。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被林希冉取走的钱,那是属于她的!
林正宏翻了个身,慢慢苏醒:“回来了?”
“老林,冉冉那边的事,我听人说了。厂里那些闹事的工人,都被她安抚住了。要走的人,也赔了钱。现在,想来,她是用银行账户里的钱,派这个用场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跟我商量?”林正宏气得坐起身子,这下心脏是真有些不舒服了。
江曼铁了心一再挑拨:“冉冉现在本事大了,放遗产的银行账户自己能查到,看来明天就能取代你厂长的位子了。”
“她敢!”
江语也故意添把火,气鼓鼓地站起来,跑到林正宏病床边:“林叔叔,你看,只有我关心你的身体,连大学毕业晚会彩排都不参加,特地请假了赶来看你。林希冉可是您的亲女儿,她都不来的。”
这句话戳中了林正宏的心,是啊,他已经住院两天了,怎么林希冉还不来看望?
“谁说我不来的?”
病房的门被重重推开。
林希冉一袭驼色风衣,腰身紧束,站在门口。
顾砚辞推着轮椅,跟在她身后,呢料大衣里穿深灰西装,坐得笔直。
小宇和帮手跟在最后面,两人的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铁盒曲奇、汾酒、红塔山、两罐雀巢咖啡,还有两盒人参蜂王浆,都是八零年代最时兴的礼品,用网兜兜着,沉甸甸的。
顾砚辞吩咐他们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咚的一声。
“爸,听冉冉说您病了,我和她来看看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