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死好几天了。
村民被吓疯了,顾不上路途遥远,急忙去找了县里的警察过来,根据当时县里的仵作检验,说寡妇死于奸杀,但当时技术不好,完全没办法确定是谁干的,不像现在还有个半灵的基因检测,虽说被污染后也不一定能检出来。
加上尸体保存不当,很多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仵作在寡妇的口袋里发现了一片玫瑰花瓣,保存至今。
第二个案子发生在一九六零年,是一个大学生,她被人发现死在了学校的教室里,大风扇慢慢转着,她就被吊在风扇上,但没有头。
警方一直没有找到头在哪里,学校把教室也封了,许久都没有给这间教室安排课程,等到大家快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头自已回来了,出现在宿舍床上。
当天回宿舍睡觉的女生,看到床铺上摆放着的人头,有两个吓破了胆,字面意义上的吓破了,得亏是在综合性学校里有医学系,不然抢救不及时就跟着去了。
还有其他女生直接被吓晕了,后面精神不太利索,申请了退学。
警方调查人头,还留了照片,那女生长得清秀,脸被擦得很干净,眼睛睁开的,眼球里没有出现死亡时的血丝,嘴角微微翘起,仿佛还活着的时候,温柔地笑着。
颈部跟身体切割整齐,法医说,普通人是没办法切得这么漂亮的,建议在学校里往医学系和法医系找,只有这两个专业的学生可以偷到手术刀,而且懂人体构造,能很漂亮地把脑袋切下来。
不过当时学校的记录里并没有手术刀丢失和外借记录,加上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女生怎么死的,就成了悬案,花瓣是尸检后在女生嘴里找到的。
往后隔了三年,发生第三个案件,死者江南地区,是个捞尸人。
水乡常年有失足落水的人,还有碰上水猴子、水鬼以及水下抽筋的情况,一旦死亡,寻常人是不敢下水的,只能让专业的捞尸人来,他们天生不怎么畏惧这种东西,算是半个水下的阴阳先生。
在没有国家组建水下救援队的时候,这种捞尸人都是代代相传,必须上一任师傅教下一代,才能任职。
像陆玉华那样的,纯属天赋异禀,天生水性好,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像她那样玩。
档案中记录,此前有不会水的外地媳妇要过河去给丈夫送饭,但那天真就见了鬼了,碰上银环蛇,本来就不会水的女人看到蛇靠近船,吓得反而掉进了水里。
船夫疯狂驱赶蛇,同船的人不敢下手捞女人,怕被蛇咬,不得已先驶船靠岸,大家匆忙跑上了岸,才喊人救命。
警方找来当地的捕蛇人,将蛇捉了之后,捞尸人下水,将女人捞上来之后,捞尸人忽然说:“你们安葬她吧,不用找我了。”
随后捞尸人自已缓缓沉了下去,一直都没有浮上来,警方找到了这一代捞尸人的师傅,结果对方听完之后说:“他下水后碰上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别的蛇,总之,他浮上来之前就已经死掉了,除非他自已上来,不然就不用找他了。”
捞尸人多数是这样的命运,越会水的人,有时候越容易被淹死,因为他们去的都是别人不会去的地方,九死一生。
但在差不多半年后,他的尸体自已浮了上来,双手死死攥着,当地仵作检查过后,发现他手里攥着一片玫瑰花瓣,身上没有其他伤口,肺部也不像溺水的人充满泥沙和污水,他好像就这样突然死在了水里。
第四个案件发生在一九六六年,破四旧时期,死者是个地主,他被人打了游街之后关在牛棚,第二天早上就死掉了,当年仇恨情绪高涨,死了也不得安宁,颇有挫骨扬灰的意思。
地主的尸体后来被烧掉了,可是烧掉之后他的尸体还会回来,有时候是脑袋、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脚,零零碎碎让警方拼凑回四肢跟脑袋,躯干以及其他部位则没有。
玫瑰花瓣出现在最后一次的尸体部位上,后来再没有尸体出现。
因为情况特殊,这是记录最简陋的一个案子了,连照片都没有留下,后续如何处理也没写。
第五个案子在一九七一年,死者是一个下乡的生物学老师,他被发配去当很艰辛的守林员,一个人生活,平时吃穿用度都非常少,并且不怎么让他进村。
只有村里的警察会偶尔去看一眼他死了没。
结果那一年冬天,老师真死了,身体像被什么野兽啃食过一样,撕扯得非常难看,警方担心是附近有野兽,进行了排查与尸检。
后来发现这个老师身上撕扯的伤口完全是作假的,尽管跟野兽咬出来的伤口很像,但不是。
既然不是野兽撕扯伤口,那消失的肢体部位就不会是野兽吃掉了,而是凶手损毁,可是现在这年代,也不至于杀了个人拿对方的身体吃,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