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拉得很漫长,她的心跳已经快到很不正常。她纤细的手抱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压得更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自已吃得身心舒畅,又重新把她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虽然还是很暗,但幸好没有继续再下雨的意思。
“崔聿棠,你快去把我的衣服拿回来。”她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好。”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让我再抱抱就好,再抱一下就马上去。”
“嗯。”她把自已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身体里,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巢穴的小兽。
当她好不容易穿好正常衣服的时候,天已经慢慢转晴了。
崔聿棠从书房里拿回了她的衣裙的时候,顺便带了一块玉佩过来。那玉佩通体莹润,质地温润如水,上面刻着一个金体的“谢”字。
“宜歌,这个玉佩是你送给我的吗?”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谢宜歌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眼中满是惊喜:“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这是我在东临的时候就丢失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崔聿棠伤心了。
这居然不是她送的?
是自已捡的!
“要不你重新送给我?”他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也把我的玉佩送你?”
“你的玉佩是指这个吗?”谢宜歌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正是他那枚代表清河崔氏宗子身份的玉佩,古朴厚重,有山峦与玄鸟图腾,“可是,你早就送给我了呀。”
崔聿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碎了。
她欺负他没有记忆。
“宜歌,我这样如果去你家提亲,你是不是会嫌弃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不安。
谢宜歌脸上似笑非笑:“等你去了就知道。”
“那你这玉佩能先送我吗?”
“拿去吧。”
崔聿棠重新拿回玉佩之后,终于高兴了。她把贴身佩戴的玉佩给了他,这应该是可以去提亲的意思吧?他将玉佩握在手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天大亮之后,雨也停了下来。
谢宜歌便立刻找到知微,一起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一大早做了坏事的崔聿棠自然是被赶出去自已骑马了。
他跟李知戈一左一右护着马车,两人不说话也不对视,很是和谐。
送谢宜歌回到周府后。
崔聿棠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冷冽的神色。他策马直奔清辉园,带着崔十九直达关押那苗人的暗牢。
昏暗的牢房里,坐着一个身着红色苗衣的女子。
她肤色苍白,却冷艳绝美,一双瞳孔是纯黑色,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仅仅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像是暗夜里盛开的罂粟花。
她看到一身白衣的崔聿棠走进来,忍不住呆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
难怪李柔嘉那个蠢女人像疯了似的。
崔聿棠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却冷冽如冰。
“十九,先给她喂一颗毒药。”
“是,主子。”崔十九二话不说,掰开她的嘴,直接喂入一颗绿色的药丸。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那苗女脸上的从容终于碎裂,她拼命干呕,却毫无用处。
“把她带出去。”
场地直接被换到了一间像密室的地方,四面墙壁都是厚重的石壁,只有头顶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抓你过来,你应该知道要干什么。你好好配合,便会留你一命。”崔聿棠开门见山,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蛊两个月后长大了再解,其实会没那么痛苦。”那苗女忍不住说道,“你为何如此着急?”
“这不关你的事。”
“看来你是要为了那个被你忘记之人受这个苦了。”那苗女目光闪烁,“她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你没有资格讨论她。”
“我听说你们中原人都喜欢三妻四妾的。”那苗女忽然换了一副表情,眼睛妩媚,异常撩人,“我愿意给你当妾室如何?我长得这么美,你不吃亏。”
“崔十九,给她上刑。”
“你答应娶我,我给你提供荣安王谋反的证据。”
“我自已会找,不需要。”崔聿棠眼神阴冷地示意崔十九。
那苗女这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