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一口,不再多说。
谢宜歌安静了一瞬,便继续低头把信写完。她将信纸仔细折好,亲自绑到了海东青的腿上,又轻轻摸了摸它的背。海东青振了振翅膀,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便展翅飞入云霄,转眼消失在天际。
她看着它飞走,心里踏实了一些。临走前,她很严肃地看着玉萧山说了一句:“你有消息要及时跟我说,不许跟我打哑谜。”
玉萧山也收敛了那副懒散的模样,躬身郑重地回了一个抱拳礼:“小主子,遵命。”
崔聿棠回到丞相府后,让抱玉把聘礼清单搬到他书房,高高的几堆册子,摆满了他的桌子。
“主子,不是还要等上八九日才有消息吗?您现在就要校验么?”
“同步进行,不耽误。”崔聿棠一本一本翻开,目光细致地扫过上面的条目,“把朝宜别庄以及对应的庄田契、仆役契添到聘礼单中。”
抱玉一愣:“主子,那别庄是您最喜欢的产业……”
“还有波斯阁也放进去,她好像喜欢那里的珠宝玉器。”
“主子,这两处产业都太大了。”抱玉忍不住提醒道,“特别是朝宜别庄,大父和族老们知道了会有意见的。”
“那是我的私产,他们可管不着。”崔聿棠头也不抬,又翻了一页,“人都到京城了没?”
“这几日族老们都陆续从清河过来了。大父估计很快就会找您,来者不善。”
“嗯,知道了。”
崔聿棠放下笔,目光落在窗外的梨树上。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整个走下来实在太耗时间了,得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娶回来!
前面四步看来得压缩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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