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悬浮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轻轻嗅着什么,呼吸过处,带起阵阵火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上炸开。
疯掉了。
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咚、咚、咚——又快又重。
她脑子和眼睛疯狂地转动,怎么办?
余光忽然发现门口有一双红色绣花鞋。
啊啊啊……好可怕,她要死了!
她身体突然能动了,毫不犹豫地立马转身,双手抱着他的肩颈一跳,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惊慌地发现——他身上似乎也是空的。
她的纤细玲珑有致,和他的精壮有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胸腔里同样狂乱的心跳。
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望向窗外,心一慌,身体一软滑了下来。
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她全身都麻掉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麻。
突然雷声落下,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房间都在颤动。她尖叫了一声,四肢猛地向前收紧。
那处,又疼又麻。
要疯掉了。
崔聿棠再也忍不住。在阵阵雷鸣声中,他紧紧抱着她。
前后荡了起来。
房间里各种声音和雷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最惊心动魄、最鲜活的回忆。
一整个晚上。
她在梦里。
死去又活来。
书房里到处都留下了痕迹。
他们白天坐过的卧榻上,
特别多。
她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前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谢宜歌把圆润的脚丫晃到帷帐外面,碧春立刻知道她已经醒了。
她帮她撩开帷帐,便看到自家小姐那张充满媚意的小脸,肌肤玉滑无瑕,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泛着淡淡的光泽,连毛孔都看不见。
“小姐,我们用过早膳就回去吧?要不大郎君要担心了。”
谢宜歌红着脸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说:“碧春,你先把衣服放在那里,我自己换,你先出去一下。”
“好的,小姐。”
待碧春关好门后,她赶紧掀起寝衣,检查自己身上的红点。
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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