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何况是那些郎君们?”
“好啊,一大早过来就欺负我,看我不挠你!”谢宜歌毫不客气地伸出罪恶的双手,朝她最怕痒的腰间偷袭。
李知微“啊”地叫了一声,笑着躲闪,两人瞬间在马车里打闹成一团。谢婉柔坐在中间,成了两人互相攻击时躲避的工具人,无奈又好气地笑着摇头。
银铃般的笑声透过车帘传到外面,落在后方不远处一个骑马跟随的身影耳中。
李知戈勒紧缰绳,耳尖微微泛红。
大慈恩寺位于长安城东南隅,大雁塔如孤峰耸立,在晨光中将飞檐翘角染作鎏金之色。寺内古木参天,香烟袅袅,钟声悠远,让人一踏入山门,便觉尘心顿洗。
李知微不信佛,也不为求什么,便带着自已的丫鬟四处游玩去了。
谢宜歌和谢婉柔则在大雄宝殿前神情肃穆地点燃三炷清香,双手举过头顶,闭目默念心愿。谢宜歌跪得格外久一些,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有许多话要跟佛祖说。谢婉柔先睁开了眼,看见她这副虔诚的模样,不由了然一笑。
两人又带着鲜花瓜果去供奉了文殊菩萨,最后才前往签殿。
“嫂嫂,我听说,第一支签是最灵验的。”谢宜歌小声道,“不如咱们一人求一支——你求哥哥的,我求……”她瞬间脸颊泛红,低头说不下去了。
“知道了,傻丫头。”谢婉柔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动作分明是学了周玄安的招数,不愧是夫妻,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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