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流泪。他看了张之意一眼,顿时觉得自已应该跟他多学习一下,当闷葫芦没有好下场。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些醉意。
崔聿棠便以散一下酒意为由走了出来。
他在周府的庭院里,呆呆地看着挂在天边的一轮明月。
觉得她离自已还是太远了。
要不等下大家散场,他留下来跟周玄安说提亲的事情?会不会不够郑重?还是明日再来?
“崔聿棠,你看着月亮发什么呆呢?嫦娥仙子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他回头,便看到谢宜歌一双弯成新月的眼眸,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的嘴角还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梨涡。
他看了一眼四周没人后,便立刻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一棵大树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宜歌。”
“宜歌。”
他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廓边轻叹低语,边亲着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炽热的唇和灼热的呼吸在她身上撩起一片火花。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酒意上头,那些克制和隐忍在这一刻统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靠近她,想拥有她。
“你这个登徒子……喝醉了就干坏事……”谢宜歌一边轻轻抱着他在她身上作乱的脑袋,一边嗔骂道,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周玄安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纠缠的两人,如被雷劈了一般。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