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那张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脸,这会儿白得跟张纸一样,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直接从椅子上窜起来,手里的茶杯都给带翻了,茶水顺着转盘往下流。
“你放什么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王宇指着陈洋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声音却透着明显的发虚。
陈洋坐在椅子上没动,哪怕是被指着鼻子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他拿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在桌上的水渍,眼皮抬了一下。
“晚上睡觉容易惊醒,枕巾上全是大把的落发,每次去洗手间都要站个分钟才能出来。”
“这就算了,平时连上个二楼都得喘半天,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重。”
陈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直视着对面的王宇,语气平稳得很。
“王公子,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就算有钱去夜总会砸场子,你也得有那个命消受才行啊。”
这几句话直接把王宇的老底全掀了出来。
王宇指着陈洋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旁边的王母急眼了,拿着扇子直扇风,冲着刘建国就嚷嚷起来。
“老刘啊,你看看一菲带回来的这都是什么人啊,满嘴胡乱语,敢这么咒我家小宇。”
刘建国坐在主位上,并没有马上接话。
他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
王宇那副被踩了痛脚的狼狈样,刘建国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把手里的紫砂茶杯放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伙子,你看病倒是看出经验来了,你学过中医?”
刘建国看着陈洋,开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洋回过头,对着刘建国礼貌地点了下头。
“小时候在乡下碰见个老中医,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背过几天黄帝内经,学了点皮毛,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陈洋这话说得谦虚,可刘建国却想亲自试一试。
老头子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捋,露出结实的手腕,往桌上一搁。
“既然学过,那你给我把把脉,看看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毛病。”
包间里的人都盯着这边看,等着看陈洋出洋相。
刘一菲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陈洋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陈洋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指节。
他站起身,走到刘建国身边,伸出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刘建国的手腕上。
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的运转声。
也就过了半分钟的时间,陈洋就把手收了回来。
“刘叔叔这身体底子打得好,平时没少锻炼,不过病根也不少。”
陈洋顿了一下,正视着刘建国的眼睛。
“您这腰椎往上第三节的地方,大概在五年前受过一次贯穿性的重伤吧。”
这话一出,刘建国手里的茶杯盖差一点掉在桌上。
老头子那张一直板着的脸,终于变了颜色。
“伤口虽然缝合好了,但寒气和瘀血进去了,只要一到阴雨天,这腰就酸疼得直不起来。”
“平时想抱个外孙或者提点重物,那是想都别想,疼起来晚上连觉都睡不踏实。”
陈洋一字一句地说着,把刘建国的症状说了个底朝天。
王宇在旁边不服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肯定是瞎蒙的,说不定是来之前偷偷打听好的!”
刘建国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打听个屁,老子当年受伤这事属于机密,除了几个老战友没人知道,你给我闭嘴!”
王宇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刘一菲坐在旁边,嘴巴微微张开。
她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这个隐疾,刘建国平时在家里一直都是个硬汉形象,从来没喊过疼。
可是看父亲此刻的表情,刘一菲就知道,陈洋全说准了。
“你这小子,连具体的年份都能摸出来?”
刘建国这回是真坐不住了,看待陈洋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陈洋笑了笑,直接绕到刘建国的椅子后面。
“刘叔叔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您按两下,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能让您这半个月内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还没等刘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