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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非妄语。
“哀家既是前朝淑贵妃,即便身陷囹圄十几年,手中……总还有些能用的‘影子’,有些……尚未被斩断的‘根’。”
淑太贵妃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这半月,你在此地的所作所为,哀家看在眼里。你手段果决,心志坚韧,更难得的是有御人之能!你非池中之物,今日困于此地,非是技不如人,不过是根基太浅,羽翼未丰!而哀家能给你的,恰恰是你此刻最缺的——人脉、暗桩、以及……这深宫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邢烟沉默了。
淑太贵妃的话,句句切中要害。
她缺的,正是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若有此助力,何惧云嫔?
“哀家要你杀的人,便是当今太后!”
淑太贵妃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刻骨的恨意。
“她害我至此!断我手足,剜我双目,将我囚于这暗无天日之地十余载!她……本就该千刀万剐!哀家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然此残躯……已无力复仇。”
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光是说出这个名字就耗尽了力气,但那恨意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哀家要你,代替哀家……亲手了结她!而你……有这个能力!哀家看得见!”
她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透出疲惫。
“你……可以慢慢思量,不必急于答复。哀家……已经等了十几年……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
然而,她话音未落。
邢烟清冷而斩钉截铁的声音,已在破败的厢房内清晰地响起,没有半分犹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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