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柳县令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他今日才刚下村回来,实在是累得很。
“就是李铁的事情。”高拱憨笑道,“我刚才遇到了陆通判,他刚好下衙了,让我帮他禀报一件事。”
“府城的陈参军派人过来了,说是想请您彻查李铁的死因。”
柳县令闻便精神了,他玩味的笑道:“还有什么好查的,仵作不是说了吗?”
“李铁就是酒后摔死的。”
“你们就这样回复他,让他赶紧滚回去。”
李铁的身手还行,酒后摔死的可能性非常小,多半是谋杀。
秦正良受伤没几日,李铁就死了,要说这事和秦家无关,他打死都不信。
可他已经派人去查过了,李铁没有中毒的迹象,死因的的确确是因为脑袋磕的那下。
查了好几天,愣是查不到有什么可疑人员。
而且客栈的人说了,李铁死的那晚,秦淮和温清凝在房间内没有出来过,秦正良断了腿躺在百草堂里,许氏留在百草堂里照顾秦正良。
这都是有人可以作证的。
所以这肯定不是秦家的人亲自动手的。
高拱犹豫道:“就怕陈参军不会善罢甘休。”
这位陈参军管的可是高州下属官吏考核,就怕他会给柏河县穿小鞋。
“就凭他?”柳县令不屑道,“就一个小小参军而已。”
他媳妇还是石知府的亲闺女呢!
他头上有人!
“不用理会他,他要是敢闹,那就连参军的位置也别要了。”
如果秦家这几个就是个普普通通被流放的罪犯,那李铁和陈参军耍点心眼把人弄死就弄死了。
他也懒得管,毕竟这些刚到柏河县的罪犯并不算柏河县的百姓。
可现在不同。
温清凝献出了一个晒盐法。
晒盐法带来的益处可要比一个六曹参军大多了。
他不许任何人坏自己的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