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互市监这边呢?每次跟北燕人谈判,咱们派出去的官员不是被耍就是被骗。最近更是接连好几任死在了边境,闹得没人敢再接任。别的不说,就这十年下来,大齐吃了多少亏?你们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没责任?”
百官听到这些,更是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天牢那边。别以为朕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赵灵儿继续说,“有多少犯人花钱就能出去?有多少世家子弟进去了又被捞出来?你们当朕不知道?”
“现在有人肯花真金白银来买这些官职,肯去干这些没人愿意干的事。你们不夸他们有担当,反倒在这里叽叽歪歪?朕反倒要好好怀疑一下,你们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的居心何在?是真的在为大齐的江山社稷着想,还是另有图谋?”
“陛下!但他们的身份……”有人还想辩解。
“身份怎么了?”
赵灵儿思路非常清晰的直接反驳道,“金大牙是帮派地痞,但他愿意花十万两买个街道司的官。在此之前,不用花钱,你们当中谁的门生或子侄,愿意去街道司的?”
满朝堂官员都不自觉地闭上嘴巴,低下了头来,没人敢吭声。
“赵大胆是赌坊老板,可他愿意冒险去边境为国牟利。你们谁愿意去?站出来!”
还是没人敢应。
“刘公公是疯了点,但他愿意去管天牢那个烂摊子。你们谁愿意去天天跟犯人打交道?站出来!”
全场依旧是鸦雀无声。
“钱小海则更为难得,他是户部钱尚书家的公子,成日养尊处优,但他却愿意出海巡查。海上风浪大,海盗多,九死一生。你们谁愿意去?站出来!”
现场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赵灵儿这一番有理有据地怒斥众臣,那心里叫一阵舒坦啊!
她环视满朝文武,又怒又气又笑地继续说道:
“看看你们!一个个平时夸夸其谈,说什么为国为民。真到了干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缩得快!现在有人愿意干了,你们又开始说三道四!谁说他们是祸害?在朕看来,他们能在国家危急之刻这身而出,这分明就是国之栋梁啊!”
“陛下……”王甫硬着头皮开口,“臣只是担心他们没有丝毫为官的经验,会把事情给搞砸……”
“搞砸?”赵灵儿反问,“说得跟你们没搞砸过似的?这些年大齐哪个衙门不是烂摊子?街道脏乱、边境吃亏、天牢腐败、海禁无功……这些烂摊子是谁搞出来的?是这几个新官,还是你们这些劳苦功高的老臣们?”
王甫脸都绿了,张了张嘴,却又愣是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从前都是她被大臣们怼得哑口无,他们总能以他们的“规矩”“惯例”“稳健”等等,来驳斥赵灵儿一条又一条想要大展身手的举措与政令。
现在,该轮到他们尝尝这样的苦果了,在朝堂上,你们说不出道理来,那就别怪朕要好好施展施展了。
于是,赵灵儿便趁热打铁,大手就是一挥,直接下旨:“朕今日就把话放这儿了,李安卖官,是朕亲自核准的。现在他卖的这些官职,朕也是相当的满意。这几位新官的任命,就这么定了,任何人都不得更改与异议。”
百官立时一片哗然。
“陛下三思啊!”
“陛下不可!”
“陛下……”
“朕意已决!”
赵灵儿打断众人,“至于他们能不能干好这份差事,现在谁说的都不算,得他们自己干出来才算。但朕相信,肯花真金白银买官的人,绝对不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朕更相信,李大人的卓绝的眼光……”
说着,她便看向李安,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夸赞道:
“李爱卿,你果然没让朕失望!朕交给拿的差事,你干得很不错。”
李安闻,却是心里一个咯噔。
不对啊!
你这皇帝,看来是真昏君了啊!
你怎么还夸上我了啊?
就我找的这四个歪瓜裂枣,我自己的有点看不过去了。
你咋还认同和欣赏上了啊?
我真的只是为了卖钱,只是纯粹为了完成任务的啊!
你堂堂一国之君,就这点眼光?连这都看不出来么?
你不应该骂我吗?骂我为了筹响而不择手段,视朝廷官职为儿戏。
不应该把我撤职查办,然后对我彻底失望,永不重用的么?
李安这心里头郁闷的啊!
怎么这事态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