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那把长剑,冷冽的寒光,摄人心魄。
“奴婢已经多方认证,最近半年以来,将军经常去一家酒馆,并且与酒馆的那位温姑娘举止亲密,无话不谈。”
“无话不谈?”
沈缘胸口剧烈起伏。
手中长剑,一剑劈了梳妆台前放置的那对泥娃娃,泥胚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正如她和谢之衍的八年的感情。
十六岁相识,正逢天下大乱,他们携手一起驱逐鞑虏,爱的轰轰烈烈。
他是世家大族精心培养出来少年将军,却爱上了她这个不被规矩束缚的江湖女子,他替她扛过了流蜚语,不论身边出现多少诱惑,始终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她。
可繁华落尽,成婚六年,数不尽的鸡毛蒜皮,柴米油盐,或许早就消磨干净了他们从前的感情,所以现在,他要另寻挚爱了吗?
沈缘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拿剑的手还有这么抖的一天。
心脏的位置,好像破了个大洞。
丝丝缕缕的凉风灌入她的胸腔,沈缘满口腥甜,却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沈缘逼着自己冷静下去。
也许,也许事情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
外面的天色有大亮趋势。
“我记得……”
沈缘才说了三个字,却感觉眼前发黑。
注意到新颜要过来扶自己,她拿剑拄在地上,止住了前者的动作。
“我记得,他身边的那个小厮九万,最近因为断了胳膊,一直在修养,将人给我拿来。”沈缘当机立断。
新颜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泪,听命离开。
不久,她便捉了九万回来。
沈缘眯着眼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厮。
“老实交代,公子究竟是怎么丢的。”
来的路上,小厮估计就被新颜敲打了一顿,此刻看见沈缘,如看见山崩地裂的天灾一般,瞬间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倒了出来。
“夫人饶命啊。”
“小的,小的也是听了将军的话,那日将军说要去寻酒肆的温姑娘,让小的在外面放风,小的明明亲眼看见了公子走进书塾那条路,小的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不见了。”
听见这话,沈缘倒退了两步。
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谢之衍真的是为了寻情人,才弄丢的孩子。
她的唇哆嗦了半天。
良久良久才听她故作冷静的又问。
“那家酒肆,叫什么名字。”_c

